墨語坐在首位,很是隨意的示意了一旁的空座。
其一沒有起身,二沒有任何的客套。
為首之人見狀,心中卻是略感詫異,如今同道幫弟子五千多眾,本以為這主峰十分的氣派森嚴,不過來到主峰卻見空曠,而這墨語的話語客氣之中處處隨意,這讓其心中有巨大的落差。
畢竟他們此次前來,實在是因為迫不得已,本覺得這墨語會有一番刁難,不成想事實是如此的順利就見到了墨語。
“不知幾位找我有何事?”墨語開口直言問道。
為首的池濟見狀,尷尬的一笑,心道:什麼事你心裡不清楚?縱使你不知道,現在內門之中的傳言總該聽說了?
不過池濟明知是眼前墨語所為,也不敢當面說穿了,這不是當著面撕破臉?
池濟紅著臉應道,“想必墨幫主聽聞了最近的傳言,我等六個幫派被結界陣封鎖,現在我們六個幫派運轉不靈,特此前來拜訪墨幫主”。
此話也是委婉,既說明了來意,又表面了他們知道這件事就是墨語所為,話不直白,但是意思已經傳達。
“剛剛聽聞此事,就是不知別人封鎖幾位的幫派是因為幾位所在的幫派得罪了他人,還是他人想要刁難幾位的幫派?”墨語聞言,神色自若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幾人聞言,面色瞬間有些難看。
為首的池濟也是尷尬的端起了一旁的茶杯。
“看來我們這些內門幫派是同病相憐,這一次我同道幫弟子外出任務就是遭到了他人的針對,沒想到這事情剛過不久幾位的幫派就遭到別人針對,難不成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墨語開口,若有深意的看向對方。
池濟被這一番話說的十分尷尬,發怒也不是,不發怒這墨語話裡話外都是在陰陽他們幾個幫派,而且還讓人還不了口,畢竟此事是他們幾個幫派率先挑起的,但他們也是有難處,這少城主發話了,他們只能照辦。
什麼共同的敵人,誰都知道這就是墨語的報復。
“墨幫主說的極是”池濟順口隨意應了一句,話鋒一轉道,“我等幾人前來正是因為聽聞墨幫主也是陣師,且在陣法上造詣極高,這才冒昧前來,想請墨幫主出手幫我們幾個幫派解除此陣,我等幾個幫派定當感激不盡”。
“師兄太過讚譽了,墨語是學了一些陣法,不過只是些皮毛而已,不入流。大家同為同門,我倒是樂意相互幫助,只是我所學太淺,恐心有餘而力不足”墨語隨即話鋒一轉道,“這陣法之事,我玉門宗向來有宗門陣師,依我之見,幾位師兄應該去找元老才是”。
“墨幫主說的極是,我幾人也是如此想,不過之前聽聞墨幫主之名,素聞墨幫主是奇才,這才前來一見”池濟應道,他豈能聽不出墨語話中之意,對方如此說,定然是有所想法。
如今這墨語不接話,顯然是別有打算。
“幾位如此看中墨語,這讓我著實受寵若驚”墨語聞言,語氣一軟,應道,“這樣,宗門陣法之事,還是要過問宗門陣師,此事已經傳開,若我去解陣無論能解還是不能解,若是讓他人知道了恐對我宗門陣師名聲不利”。
“幾位先去請示了宗門陣師,看宗門陣師如何交代,如此之後幾位若是依舊需要墨語效勞之處,我定當竭盡所能幫助幾位的幫派”。
“如此一來,墨語也不用得罪宗門陣師,引得他人非議,如何?”
墨語一番話頗有道理,說的也是極為客氣。
不過池濟幾人聞言,卻是一臉震驚。
這墨語哪裡是怕墨語得罪宗門陣師,這就是暗自挑釁宗門陣師。
這陣是墨語擺的,現在讓他們請宗門陣師破陣,他們豈能不知此事的深意。
然而,墨語這番話還真不出多大的毛病來,畢竟這陣法是墨語所佈的一事不能公開,公開了彼此就徹底鬧掰了,現在他們還真吃不準此事能不能解決。
墨語這傢伙敢暗著和宗門陣師較勁,這其中大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