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要是在靈之秘境遇到,如何處置心中也好有個底。
儘可能在有所收穫的同時不惹麻煩;若是麻煩找上來,事情得做的漂亮,不能留下痕跡。
這也是墨語比較關注這種比武的原因之一。
“小侄兒可是一片好心,我雖上不得臺去,但侄兒怎麼說也是北荒宗的弟子,今天必須給曾叔暖暖場不是?”
宋淺書在一旁若有深意的笑著而道。
隨即側目,看向遠處。
只見遠處,二十多道身影從人群中走來,這二十多人身穿統一的服飾,有男有女。
“宋師兄”。
眾人上前,則是整齊的稱呼一聲,一番見禮凸顯宋淺風在宗門之內地位不凡。
“秦師弟實力見漲,這次八宗會武中定是有秦師弟一席之地”宋淺書對著為首青年而道。
“與宋師兄相比差之千里,只能望其項背了”。
秦澤不僅坦然的接了宋淺書的讚賞之詞,且間接的襯托了宋淺書一番,這讓後者頗為受用,當即笑著道,“這八宗會武,我這個師兄只是個看客,師弟可才是主角”。
簡單的寒暄過後,宋淺書看向一旁的男子,“曾叔,開始?”
“今天有侄兒幫我開場,你曾叔我可是沾了你這北荒宗天驕的光了”男子笑著而道,隨即看向為首的秦澤,“請”。
秦澤見狀,上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百塊元石,恭敬的遞上,“晚輩借前輩之臺,獻醜了”。
墨語和柳權眾人看著這一幕,一臉震驚。
震驚的不是幾人,而是這一百塊元石。
這可不是下品元石,而是亮晶晶品質上乘的上品元石。
直至此刻,他們才明白這男子口中所說的一百元石是一百萬下品元石。
這價格,是他們見識短了。
“這是彩頭,還請前輩暫為代管,以做見證”。
接著,秦澤拿出一件物什再次遞給對方。
“秦師弟這出手不凡,莫不是最近得了什麼好處?”
宋淺書見此物什,頗有深意的笑著道。
墨語眾人自是不會湊上前去看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從宋淺書的這句話中能聽出來此物定不是什麼尋常之物。
宋淺書為眾人的師兄,其實力早已超越了武域境,而能夠讓對方都是有些讚賞的,不可能是什麼泛泛之物。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幾位看起來是尋常的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眼中看起來顯得稀有許多,何況還能讓這些人物有所讚賞。
秦澤聞言,卻是隨口道,“宋師兄見笑了,只是家族中用不上的一本功法而已,全當做個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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