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捂著後頸，驚恐地看著趙琰，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趙琰走到刀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刀疤嚥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是……是我們乾的……”
“為什麼？”
“他們……他們不肯交出東西……”
刀疤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們也是受人之託……”
“受人之託？受誰之託？”趙琰追問道。
刀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們只負責辦事……”
趙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更多東西了。
他轉過身，看向旁邊的小石頭，只見少年臉色蒼白，握著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小石頭！”
趙琰的聲音溫和了一些：“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小石頭看著眼前的刀疤，又想起了父母的慘死，眼中瞬間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他一步步走向刀疤，腳步雖然有些不穩，眼神卻異常堅定。
“是你……是你們殺了我爸媽……”
小石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恨意。
刀疤看著少年眼中的怒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不……不是我……是他們乾的……你找他們去……”
“都一樣！”
小石頭怒吼一聲，舉起摺疊刀，猛地刺了下去。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了小石頭的臉上和衣服上。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刀疤，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和復仇後的快感。
趙琰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要讓小石頭自己去面對，去解決。
酒吧內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幾個呻吟的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酒精的味道。
剩下的人都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看向趙琰和小石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小石頭扔掉手中的刀，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跡，順著臉頰流下。
他看著地上刀疤的屍體，心中百感交集，有復仇的快感，也有殺人後的恐懼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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