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書,李富全請求綠裙美女,把手中的塑膠袋,拿給他看看。
杜梅芳如實相告:“哦,這個袋子是因為剛才我們看到。。。。”
“咳咳咳。。。。”
周開顏故意用幾次咳嗽聲音,打斷了她的回答,並伸手阻止了她,將要把塑膠袋。
拿給對方的動作,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道:“三兒,這個死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紅苕苞米味兒!土裡土氣!俗不可耐!
一看就是從鄉壩裡頭(農村),來超市撿垃圾去回收站,賣錢買饅頭填肚子的窮酸鬼,你不要拿給他看呀!”
杜梅芳聽罷立刻會意,於是一口回絕:“這個袋子我們還有用,就不給你看了。”
說著,她們想繞過李富全往前走,但卻被男士張開雙臂制止了。
周開顏警惕的不悅詢問:“你想幹什麼?”
“這位紅裙小姐,我確實是從鄉壩裡頭來的,卻不是到此撿垃圾,因為幾個饅頭錢。
我還是有的,你歧視農村人沒有關係,畢竟社會主義,言論自由嘛。
但我想提醒你,往上數三代,你家裡也是農民,因此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優越感。
請你試想一下,如果沒有我們這些貧下中農,春去秋來,頂日冒暑的汗滴禾下土。
又哪裡來的你們這些城市裡面,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的三餐五頓呢?”
周開顏臉上略顯尷尬,但是嘴上還是硬氣的回懟:“你的耳朵還真是靈光,居然偷聽我們娘們兒的悄悄話,太沒素質風度了吧。”
“呵呵,剛才你的話,是順著風飄進耳朵裡來的,我這是屬於被動接聽,不算偷聽。”
“強詞奪理!分明就是你主觀上想偷聽!竊取情報!竟然還敢胡謅八扯成順風接聽!
簡直荒唐可笑!不可理喻!你就是一個竊聽小賊!潑皮無賴!”
“小姐,你咋不講道理呢?這分明是因果關係的一件事啊。如果你不說那句,貶低我們農村人的曬話。
我犯得著被你安上‘竊聽小賊’的莫須有罪名嗎?只能怪你心術不正,三觀不明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杜梅芳眼見周開顏氣得暴跳如雷,故而也來了脾氣,把塑膠袋塞到李富全的手裡。
不耐煩的熗拌葡萄糖:“拿去吧拿去吧,不過就是一個破袋爛兜而已,又不是錦繡乾坤袋,有必要弄到生冤家死對頭的地步嗎?”
李富全有理有節的反駁:“綠裙小姐,我想糾正一下,你手裡拿的這個塑膠袋。
原本就屬於我,你現在將它物歸原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別弄得好像是老佛爺開恩,獎賞賜予給奴才的一樣。”
此言說罷,李富全白了她一眼,揣著塑膠袋,故意經過她倆的中間,離開了這裡。
杜梅芳被他的這番,借力打力的巧勁兒話,弄得不知所措,完全找不著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