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顏攤出右手:“把入場券拿來。”
“卑鄙無恥!”
“快點兒啊,我的小全全快要出來了。”
管韌絲咬牙切齒的怒懟:“瑪蛋的!你他瑪就是周芷若!毛東珠!梅超風!李莫愁!田青文!女強盜!女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拜託!老子要跟一個高階知識分子爭奪男人,我他瑪沒法兒裝成郭襄!阿朱!儀琳!雙兒!華箏!這些金毛尋回犬好吧。”
管韌絲壞壞的笑侃:“華箏?好像她的性格,挺合乎你的人設唷。”
“爬爬爬!那婆娘身為成吉思汗的掌上明珠,又是馬背上的彎刀民族。
在被黃蓉搶了男人之後,不去利用父輩逆天勢力據理力爭,想辦法奪回金刀駙馬。
卻還要傻逼胎神的說上一句:‘我用一輩子的痴情,在大漠中等待你的歸來,
卻再也不見那射鵰的郎兒。’,我他瑪沒這麼懦弱無能的好吧。”
“呵呵,那麼在《零落歸塵》裡的零落,就特別符合你的人設嘍?”
“她?我聽說她最近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終於在風景絕美的澤山上找到,能透過光點探查來人的澤央。
但她彷彿遺忘了五百年前的一個莊嚴承諾。這麼說來倒也挺符合我的基本人設。”
“好好好,周開顏,老子怕你了,入場券我他瑪可以發給你,但是有三個條件,你必須先答應我。”
“就知道你小妮子會用這招《等著我》。說吧,只要不讓我放棄追求我的小全全,其它條件,但說無妨。”
管韌絲壞笑而言:“第一個條件,從今以後,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凡是有咱們三個人,同時在場的情況下,你必須事事處處全都得讓著我。
彩頭讓我來拔!逗哏讓我來當!欺頭讓我來佔!好話讓我來說!全兒讓我來泡!”
周開顏不解詢問:“誒不是姐們兒,我就想弱弱的請問一下,你他瑪都把好處全部佔光了,那老子還有存在的必要價值嗎?”
管韌絲叉著小蠻腰,洋洋得意的俏皮譏笑:“哈哈,當然有啊。你給我拱彩!
你給我捧哏!你給我露怯!你給我墊腳!你給我堵槍眼子!你給我扛炸藥包!你給我背黑鍋!你給我擦屁股!”
周開顏被氣的雙眼翻白,胸口起伏,頓足捶胸,情緒激動泣訴:“臥拷!三爺表妹!
你他瑪好狠的心啊!咱倆是對手!情敵!戰友!僚機!老子不是你的小二!牛馬!奴隸!下人!”
“呵呵,這張入場券現就在老子的手掌心攥著呢,隨便你這胎神二貨要不要。”
“蒼天啊!大地啊!這張愛的入場券在昨兒個!明明是被老子緊緊握於掌心之中啊!
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會變成如此這般覆水難收的局面呀!這真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管韌絲被逗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哈,為什麼?就是因為你狗日的在昨天腦子被門兒擠了。
搭錯了筋,說錯了話,傷透了全兒的心,才讓老子今兒個有了補票上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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