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陳設更是直接印證他剛才的猜想,這裡面的傢俱全是古董,實木衣架上掛著繡工精美的宮綢裙緞,上面殘留著脂粉濃香。
梳妝檯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嵌寶金釵,臺上的大圓銅鏡,只能映照自己帶著重影的模糊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種種跡象表明,這裡絕對是古代的大戶人家!
時間緊迫,他來不及多想,索性將手裡的兩樣東西,都藏在北側床上的枕頭底下。
再褪去火盆兒窯褲,把女子們的絲綢裙緞當做毛巾抹布,胡亂擦乾身體上的水漬。
再將火盆兒窯褲使勁兒攥幹,然後擠在她們的絲綢裙裡,準備進一步“禍水東引”。
就在此時,屋外幾名女子的議論聲,突然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似乎已在門外,陳大柱大感不妙,心頭驟然一緊:“壞了!”
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四朵嬌豔欲滴的出水芙蓉魚貫而入,水珠順著髮梢滴落,粉撲撲嬌嫩嫩的臉蛋兒十分討喜。
她們徑直走向實木衣架。
“誒毓秀,你中途回來過?”
“沒有啊。”
“那我這裙子上面,怎麼有水漬呢?”
毓秀有些鬱悶:“我哪知道啊,咱們四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待在一起泡澡呀。”
說話的女子將裙子湊到鼻間一聞,當即嫌棄噁心地乾嘔起來。
毓秀見狀,連忙上前替她拍背順氣:“瓔珞,你怎麼了?”
“這……這上面有股子,男人那勞什子的腥臭味兒!”
“啊?!”毓秀大驚,順著話茬兒立即反問:“你為什麼知道男人味兒?難道……?”
“滾蛋!姑奶奶今年都18了!未必然還是個雛兒?”
毓秀撇撇嘴:“這倒也是。”
另外兩女本來正在擦身體,聞聽此言,立即好奇地圍攏過來。
“我聞聞……咦!好惡心!哇嘔!”醒黛嗅過後也臉色大變:“這確實是男人獨有的弟弟味兒!”
最後那名女子聞過後,故作一臉無屑:“切,不就是有點異味?有什麼大不了的?”
“呦呦呦!容音,你就是個假正經!”毓秀白了她一眼:“誰不知道你和福大少爺眉來眼去,關係不清不楚。”
“哎呀毓秀你誤會了!”容音有些著急,跺腳解釋:“福大少爺現在一門兒心思都在夏紫薇那名漢家女子身上,怎會看得起我呢?”
毓秀撇撇嘴:“這倒也是。”
瓔珞恨的牙根兒癢癢:“瑪蛋的!定是王府裡的假太監或是膽大侍衛又在興風作浪!”
“不對啊,額娘今兒臨盆,下人都在那邊小心伺候著,誰還敢跑到咱們這兒搗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