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種無心辯駁糾纏,只淡淡一語帶過:“晚輩身負要事,時限倉促,無暇多言,萬望將軍海涵見諒。”
話音未落,他足尖輕點刑臺青石,身形飄然掠飛,穩穩落於囚車前面的駿馬鞍前。
快速卸掉“轅衡軛靷鞧”,翻身上馬,左手緊握韁繩,右手朝李豔紅伸來:“小妮子,還不上來!”
(轅衡軛靷鞧——馬車的連線構件。)
李豔紅嫣然一笑,將手中紙扇遞出。
龍種抬手穩穩接下,腕間微引,一股柔和勁力巧出,李豔紅身姿輕盈一轉,穩穩落坐於他身後的鞍韉之上。
另一邊,張萌萌學著龍種,解開囚車的連線構件,利落翻身上馬,回頭朝徐穎伸出右手:“老媽,速速上來。”
“啊……?徐穎略有遲疑:“你現在沒有天生神力BUFF,能穩住馬匹?”
張萌萌翹唇輕笑,灑脫坦蕩:“尋常騎術而已,何須神力加持,儘管放心便是。更何況本萌的宿主也有些御馬本事,並不是酒囊飯袋。”
徐穎聞言,這才安心把手交給她:“當心點兒啊,別摔著你老孃的這把老骨頭。”
與此同時,秦若涵也卸下一輛囚車,翻身上鞍,看向馬雯雯,伸出右手,壞笑著戲謔調侃:“甜心,看來你還是屬於姐姐的。”
馬雯雯嗔瞪一眼,面露嫌色:“呸……!厚臉實皮!惡不噁心?!”卻依舊縱身一躍,穩穩落坐秦若涵身後。
就這樣,三匹駿馬,全部整裝待發。
龍種勒住馬韁,回首望向刑臺之上的玄武,遙遙抱拳,氣度磊落:“多謝將軍信得過晚輩,肯把午門防務交給我。”
“若不嫌棄,那便請在府中備好酒菜,晚輩今夜一定前來與你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玄武無奈輕嘆一聲,大氣擺擺手:“罷了罷了!你的降龍掌威猛剛勁,內力更是渾厚高深,老夫自愧不如,兵符易主情理之中。”
“不過咱倆的這筆私賬,老夫定當要在今晚的酒桌上,一併討回來,你們快去快回。”
“哈哈……!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扯韁夾肚,駿馬廝鳴一聲,龍種沉聲喝道:“駕……!”
密集蹄聲隨即響起,三匹馬揚塵疾馳,踏著滿地殘風,直奔西城門方向絕塵而去。
……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潺潺溪水,蜿蜒流淌在滄浪山腳下。
清澈見底,魚蝦在溪水中歡快暢遊。
三匹馬兒在溪岸邊,埋頭吃草。
而它們旁邊,則是一派忙碌景象。
趕了小半個時辰,六人決定在此休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