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耙耳朵的自我修養》第940章 耕讀答辯!(1)

作者:志嘉田米水·1個月前

(溫馨提示:由於劇情需要,此章會有很多上課內容,不喜歡被上課的書友,敬請全部跳過。)

福生露出小酒窩,淺淺一笑,揚了揚手中書卷:“我沒在偷懶,我在用心讀書呢。”

秦若涵斜睨他一眼,帶著蠻不講理的無端譏諷:“讀書有啥好?又不能當飯吃。”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惟有……。”

“哎呀行啦行啦!煩不煩……?!”她擺手打斷,不悅嗔怪:“反反覆覆老是這一套電視連續劇裡面的陳詞濫調,真沒勁兒!”

福生輕輕合上書卷,換了種語調,轉頭問道:“農夫終日面朝黃土,汗滴禾下,若涵姐姐可知辛勤耕耘之外,尚有錦繡文章乎?”

“你問我?我問誰?”秦若涵聽得似懂非懂,只能指著自己強行辯駁:“別在我面前之乎者也的跩文拽詞,弄得自己好像孔夫子。”

福生微微搖頭,心中暗自感嘆:“唉……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就在這時,來寶恰好從棚外走進來,秦若涵見狀,連忙給他倒了杯涼茶。

(當然換了個杯子。)

他也酣暢淋漓的喝了三大杯,雙手悠閒扶於鋤頭上端,輕鬆作答:“錦繡文章,根植沃土;風雨永珍,盡入詩文。”

秦若涵細細思索半晌,苦苦理解,連連點頭,學著他哥倆的文言文腔調:“啊……,對對對,來寶此言,甚是有理,正合姐意!”

“必先有我們黑麵農民在底下撐著基本盤,才有你們這些白麵儒生在上頭,伏案奮筆疾書。”

“試想連飯都吃不飽,衣都穿不暖,還談什麼斗酒詩百篇、綾羅千縷線?難道要讓蘇軾餓著肚子去欣賞‘廬山真面目’;或是讓柳宗元光著膀子去感受——獨釣寒《江雪》?”

“噗嗤……!噗嗤……!”兩個道童被逗的捧腹哈哈大笑。

來寶朝秦若涵豎起大拇指,後者揚眉咧嘴,叉著小蠻腰,面露《得意的笑》。

福生止住笑意,不慌不亂,淡定從容應對:“沃土孕谷,風雨催苗,文章載道,詩詞乘趣,二者從無高下之分,本該相輔相成。”

“這……。”秦若涵困惑地撓著頭髮,轉頭望向一旁的小道童,意思是又聽不懂了。

來寶淡淡一笑,開口問道:“君觀我鋤溝深淺,犁槽長短,豈非大地之行書?山河之表奏?君聽這四處鶯啼蟬鳴,蛙鼓蟋叫,何異初秋之詩賦?自然之韻律?”

“呃……是是是,來寶說得沒錯!”秦若涵其實難以徹悟其中深意,因此只能勉強接上一句:“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大自然這些音樂細胞,福生是聽不懂的嘍!”

她一知半解的荒唐言論,讓福生皮笑肉不笑,最終化作輕嘆,低聲反問:“既如此,何必寒窗九載春秋,鑿壁苦讀聖賢典籍?”

“哼哼!”秦若涵翹著嘴角,語氣輕浮調侃:“故意破壞承重牆!違規裝修!製造噪音,已涉嫌偷窺隱私!法律意識淡薄!依我看吶,準是吃飽閒的慌!想進去吃霸王餐,蹬縫紉機!”

來寶無奈搖頭,耐心闡述:“君之苦讀,如我之辛苦;君之偷光,如我之奮鋤。濾盡雜草,禾苗方長。讀去矇昧,心竅乃通。”

“誒……。”秦若涵面露茫然,一句都聽不懂,只得再次不合時宜的插話逗趣:“你們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呀?我的立場又要偏向哪一方才合適?”她的思想永遠這麼膚淺。

“嘖……若涵姐姐,暫且莫要插話。”福生連忙催促:“來寶道兄,請繼續說下去。”

來寶將鋤頭倚靠在木棚邊上,自己搬來一條木凳落座,徐徐道來:“壤有肥瘠,書有良莠。沃土種嘉禾,佳書育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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