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趕過來的是孫崇明,顧清清一見到他心中就湧上了無數的委屈,她甚至都往前邁了一步了,卻在看到他抱起地上的芸孃的時候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不管周圍如何嘈雜,顧清清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血液都被冰封了一樣。
她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新婚夜居然抱著別的女人出去了,將她視作無物!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做了!
第二次!
顧清清淚眼模糊,想追出去卻被孫母身邊的嬤嬤給攔了下來。
“少夫人還請留在這裡。”這嬤嬤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面容肅穆,眼裡更是沒有半點笑意。
顧清清身形一晃,撐著桌子在勉強站住。
今天明明是她最開心最重要的日子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一個時辰之前,他才帶著自己拜別養育多年的雙親,到這個她無比陌生的地方。
“想不通會這樣吧?”顧婉盈的聲音冷不丁在她耳邊響起。
顧清清才回過神來,原來房中只剩下她和顧婉盈兩個人。
房門緊閉,窗戶上映出守門丫鬟的剪影。
顧清清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困在了這個自己曾經憧憬了無數次的地方。
她自然而然地把一切過錯都歸咎到了面前的顧婉盈身上!
“是你!都是你對不對!”顧清清低吼道,染了紅色蔻丹的手直直指著顧婉盈,面色猙獰與眾人印象中的顧清清相去甚遠。
“你有證據嗎?”顧婉盈不急不躁地看了她一眼,“顧清清,這個孫家是你求來的,孫崇明是你求著嫁的,與我又有何干?”
顧婉盈諷刺的笑意狠狠地刺痛了顧清清的雙眼。
“剛才的場景你也看到了,孫崇明能為了別人委屈你一次,就能委屈你第二次,甚至還有第三、第四次。”顧婉盈說得慢悠悠的,她還打量了一下這個婚房。
中規中矩,大紅床鋪上還灑滿了紅棗花生等寓意吉祥如意早生貴子之物。
桌上那對碩大的龍鳳紅燭正在燃燒,時不時地發出噼啪幾聲。
“你胡說!你就是胡說!你就是見不得我過得比你好!”顧清清知道顧婉盈說得是對的,但是她居然無法反駁,只能用最淺顯的語言和最大的聲音回擊。
顧清清還想說什麼,房門便被打開了,是孫崇明。
顧清清滿臉的怒氣在這一秒瞬間消散,只剩下無盡的委屈。
她就說她的崇明哥哥是不會那樣對她的!
“崇明哥哥,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好害怕,你陪著我用飯好不好?”顧清清揚起笑臉上前拉住他的手,眼底的懼意卻未被掩去。
受驚得像只以為偽裝得很好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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