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是怎麼了!”她才離開了婉妃身邊一會兒,居然就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她真是該死啊!
顧婉盈身上披著蕭程的外衣,這會兒不覺得冷。
黑衣人也被蕭程撈了上來,狠狠摔在了岸上。
“盈盈!你怎麼樣?”皇上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脫下自己的外衣給顧婉盈披上,揉了揉她冰冷的手。
“剛才不小心滑進水裡了,沒想到水裡有刺客!臣妾、臣妾就見不到皇上了!”顧婉盈嗚咽地把頭埋入皇上的胸膛。
一邊的顧清清覺得自己死定了,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她,眼神中滿是錯愕。
為什麼,顧婉盈會幫她說謊?
她明明剛才要殺她的!
顧清清想不通這些,她覺得眼前的顧婉盈變得很陌生。
顧婉盈這樣說了,在場眾人當然沒人懷疑到顧清清的頭上。
只是多出來的黑衣人被關押進了金翎衛的牢房裡,等待他的將會是最嚴酷的懲罰。
顧清清也渾身溼透,被翡翠帶回了重華宮裡更衣。
香菸嫋嫋的房間裡,顧清清任由宮女替她換下溼透了衣裳。
直到此刻,她還是想不通。
房門開啟又重新關上,顧婉盈換上了寢衣,帶著幾分溼意的墨髮披在背後。
“是不是想不通我為什麼要那樣說?”顧婉盈接過宮女手中的梳子,一下一下給顧清清梳著頭髮。
顧清清不言語,眼中滿是疑惑。
“你只要把你身後之人告訴我,我便原諒你這次。”顧婉盈輕笑一聲,聲音如黃鸝清亮。
顧清清渾身一顫,從鏡子中看著顧婉盈。
“你會放我離開?”
“自然。有人利用你對我的這份恨意要殺了我,這遠比你自己的意思來得令人噁心。”顧婉盈將顧清清的頭髮梳成剛來時的丫鬟髮髻,又取了口脂給她塗上。
“若我說我不知道這人是誰呢?”顧清清睫毛微顫,有些不適應顧婉盈的靠近。
“你以為你今晚能活著回到孫家?說不定你的崇明哥哥還會被你連累。”顧婉盈繼續道,“你只知道借刀殺人,卻不知道以絕後患。你就是他們的後患。”
顧清清猛地抬頭,唇上的口脂畫出了邊緣,從嘴角畫出鮮紅的一條線。
顧清清這才感覺事態嚴重。
“我的傻妹妹,這是你第二次成為別人手中殺我的刀,而且還是一把生了鏽的刀。”顧婉盈笑著搖頭,“你早已失去價值了。”
顧清清只覺得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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