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整個大殿亮如白晝,尤其是舞臺中央的地方。
陸瑾月早已換了輕盈單薄的淡粉色舞衣,長袖若蝶翼輕舞,褶裙若熒光飛舞,回眸間淺笑嫣然,嬌態橫生,一瞬間感覺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一般。
六位舞姬一齣現,大殿裡就發出陣陣驚歎聲。
雖然舞姬們都用面紗遮了真容,但是不難看出,她們之中難掩絕色。
眾大臣原本吃得索然無味,但這會兒愈發覺得這些舞姬秀色可餐。
沈雲驍捏著酒杯的手指驀然收緊,憑藉那雙彎彎的美眸,他就認出了來人。
她的眼眸中好像盛了萬千星辰,璀璨絢爛,奪人心魄。
“陸瑾月,你身上有什麼秘密?”他唇角劃過一絲笑意,讓賴在他旁邊不走的花無漾都看呆了。
光是一個稍微美豔一點的舞姬就能讓他的好兄弟沈雲驍神魂顛倒了?
這不能吧?
花無漾不信,他不屑地往陸瑾月的方向一瞥,然後就看見了那裙襬隨著她輕盈旋轉的舞姿如花朵般綻放,露出一雙只著了半透明褻褲的長腿,那褲子直到膝蓋處,下面的小腿透著瑩瑩的粉色。
下面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些臉皮薄的老頭嘴裡念著傷風敗俗,可那眼睛卻是不聽使喚一樣地往陸瑾月瞟去。
而家眷們這邊,各個都沒好氣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男人到老都還是這幅德行,果然只有掛在牆上才安分!
花無漾立即移開了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喝了一口酒。
“那女子怎麼能如此大膽!”花凝雪氣急,她早就看出陸瑾月的眼神頻頻往沈雲驍那邊拋去。
那不就是大庭廣眾之下,對沈雲驍暗送秋波嗎?行為舉止實在是太過大膽了。
“行了,這關你何事?”花母壓了壓她捏著酒杯的手。
音樂急促了起來,陸瑾月一個轉身來到了沈雲驍的桌子前面,修長如玉的手指拿過他的杯子親自遞到了他唇邊。
沈雲驍對她的獻殷勤有些無動於衷,像看猴子一般看著她的表演。
“皇上,喝了這杯。”陸瑾月一個轉身繞過他的桌子,柔弱無骨地湊近他耳邊,“與我共度良宵可好?”
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沈雲驍卻頗有坐懷不亂的架勢,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皇上不喝,你給我喝唄。”花無漾見他倆這樣,便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說完一把拉過陸瑾月的手腕,將人直往懷裡帶。
陸瑾月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帶著撞進了一個結實又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懷抱裡,兩人的衣襬交疊在一處。
嘶!這人石頭做的吧?
撞得她後背痛!
她輕呼一聲,那人就著她的手想飲下她的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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