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驍對自己的身體清楚得很,他被下了毒,終身無嗣。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卻告訴他,可以為他生孩子,只要給她個皇后的封號就好了。
他不是貪心之人,但是這承諾對他來說實在太過誘惑,他竟有些心動。
沈雲驍撩起她耳邊的一縷青絲,在手裡摩挲,“拿出你的誠意來。”
他是答應了?陸瑾月一喜,一時間忘了自己還受著傷,扯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
“等我傷好了再說吧,真的好痛啊。”一說到傷口,陸瑾月就想起了陸明川,“對了我哥哥呢?你該不會殺了他吧?”
沈雲驍默了一瞬,才道,“你猜?他實在太蠢,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刺,這榆木腦袋若是入朝為官不知要禍害多少百姓。”
陸瑾月一聽這才急了,扒拉著他的袖子不讓人走,“你沒殺他對不對?皇上,你讓我們見一面嗎?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沈雲驍自然知道這裡有些蹊蹺,他想知道陸家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陸瑾月還想再求,但是沈雲驍已經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對著寶珍吩咐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寢宮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燃燒著的炭火時不時地發出輕微的炸裂聲。
陸瑾月自然不會任由自己的傷口惡化下去,皇宮的藥就算再好也比不上系統商城裡的,她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個塞進了嘴裡。
沒一會兒昏昏沉沉的腦袋就好了很多,就連原先的傷勢也肉眼可見得好了起來。
今天是大年初一,沈雲驍並不會真的禁止所有人都不能燃放煙花爆竹,所以還是有些百姓點了爆竹熱鬧熱鬧。
大臣們早晨才被放出宮去,只來得及換一下就又要上朝去。
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刺客闖入皇宮想要刺殺皇上的事情一下子傳揚了開來,街頭巷尾都在說皇上弒兄弒父不得好死,文人們對沈雲驍更是口誅筆伐,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甚至還做了不少辱罵他的詩在同窗之間傳閱。
朝中自有人奉了沈雲驍的命令將這些人和罪證都收集起來,關進大獄裡。
一時間街頭十分混亂,到處雞飛狗跳,被抓的文人氣得臉紅脖子粗,還破口大罵沈雲驍欺人太甚云云。
沈雲驍相信他的臣子能把這些事兒辦好,他現在正在朝堂上聽花父說著花無漾的做事彙報。
“那梅副將已經於昨晚連夜逃了,請皇上下旨懸賞通緝此人!”花父中氣十足地說道。
“準。抓到此人後直接帶來御書房,朕要親自審問。”沈雲驍大手一揮,眼中劃過一絲冷芒。
花父領命,下了朝拿著沈雲驍給的聖旨跟各大城門關卡要處都通報了一遍,懸賞梅副將軍的懸賞令如雪花一樣在大瑞朝的土地上發散開來。
正逃到半路的梅副將軍被下屬出賣了,在過青州城門的時候被抓住了。
徐州距離京城兩百多里,梅副將軍一夜之間駕馬逃了一百多里的青州,速度極快。可是架不住有人出賣。
“薛濤,你出賣我!枉我一直把你當心腹!”被抓的時候,梅副將軍目次欲裂。
他只要逃出了青州到下一個徐州,就能徹底擺脫狗皇帝的勢力!就只差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