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隻手也是拜他所賜!岳父岳母,小婿這次來是來通風報信的!狗皇帝欲殺陸家人,這樣他奪臣之妻的事情才能壓下去。你們快逃吧!”葉知行喝了一口茶水才將心頭的憤恨壓下。
陸家人一聽果然急了,陸父一拳頭砸在桌子上,茶盞都跳了兩跳,灑出了些茶水來。
“我們陸家向來不參與黨派之爭,已經遠離京城,沒想到沈雲驍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陸父怒極,一想起被搶的女兒又是一陣心痛。
他的女兒愛極了葉知行,為了和葉知行在一起,連他這個爹都不要了。
她現在定是受盡了屈辱!
葉知行催促著眾人連夜逃離,可還是晚了一步,幾人才將將踏出家門,那漫天的箭矢便帶著火球朝著他們砸來。
一瞬間,一大片的房屋被點燃燒燬,無數的人從屋子裡逃離出來,卻被一箭穿心。
陸明川的祖母也是如此,她為陸明川擋下了致命一箭,而自己卻一命嗚呼。
陸母和幼弟也在逃亡途中受了傷。
“我為了給祖母報仇,託了前太子的關係潛進宮裡刺殺狗皇帝沈雲驍,事情就是這樣。”陸明川三言兩語就將整件事情講完。
陸瑾月聽完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你來的時候父親和母親還有弟弟都安置在何處?”陸瑾月問。
“自然是安置在前太子的府中。”陸明川說道。
這下對了,陸家在不知不覺中還是站在了前太子的這一邊。
她有些難受得閉了閉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家人的模樣,心中說不緊張難過是假的。
“你們上當了。”陸瑾月啞著嗓子說,“從一開始,葉知行就在騙你們。沈雲驍問他討要我的時候,他表現得心甘情願,何來搶一說?不願意的只有我一個人罷了。”
陸明川臉色白了一分,他驚訝地看著陸瑾月。
“只要將我獻給沈雲驍,葉家人就能只流放不殺頭,是他葉知行想要苟且偷生,我不過是他獻給沈雲驍的一個物件罷了。”陸瑾月眼中有幾分淒涼之色,看得陸明川心頭微震。
“恐怕那暗殺都是他安排的吧?為的就是讓陸家替他賣命,你不就為了他潛入宮中行刺了嗎?”陸瑾月悽然一笑,她的家人成為了廢太子殺沈雲驍的籌碼!
陸明川的臉色又白了一分,當時情況緊急,他並沒有想到這麼多。
而且葉知行的慘狀是他看在眼裡的,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手和家人的命開玩笑。
現在想來,都是一場陰謀。
陸瑾月從牢裡出來,正月裡的陽光照在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暖意,
只覺得冷風呼嘯而過,夾著冷意鑽進她的四肢百骸。
寶環見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很是不忍,在人命面前,安慰的言語總是過於單薄和蒼白。
剛才的對話她也全部聽到了,這皇位之爭黨派之爭,最後受苦受難的都是尋常百姓。
她入宮的時候才六歲,那時的五皇子沈雲驍整日被欺凌,卻沒人幫他。
她只是個卑微的宮女,人微言輕,而且幫了五皇子的宮女太監,第二天就會莫名其妙的死亡,所以她不敢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