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親臨京郊大營,眾將士士氣大振,操練得更加賣力。
只是當大家看見站在沈雲驍身邊的女子時,都不免有些好奇。
來京郊大營的女子少之又之少,大家都叫得上名字,比如花雪凝。
但是面前的女子他們瞧著卻十分陌生,但她看上去氣質天成、溫柔嫻靜,用他們的話來講就是長得十分漂亮,甚至比花雪凝還要好看。
當然這話他們不敢當著花雪凝的面兒講,怕被打。
此時見花老將軍這樣問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瑾月的身上。
陸瑾月從容不迫地行了個晚輩禮,不亢不卑地說道,“是的花老將軍,此物叫做弩,是在弓箭的基礎上做了很大的改進,可以三箭齊發,而且輕便小巧,很適合將士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使用。比一般弓箭要方便不少。”
陸瑾月的聲音如清泉般輕靈,又如一陣春風吹進眾人心間。
花雪凝與有榮焉地微抬下巴,挽著花老將軍的手臂十分得意。
花老將軍已然見識過了弩的精妙之處,見面前著小女子面對自己的時候眼中不怯懦、不害怕,心中對她有了幾分讚賞。
他征戰沙場數十年,殺過的敵人沒有一萬也有上千,他通身充滿肅殺之氣,一個眼神都能讓人膽寒,旁人一般都不敢靠近他,只這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女子面對他卻如此從容。
而且她姓陸,是陸家的女兒?
花老將軍將幾人請進了將軍營帳內,隔絕那些好奇的目光。
陸瑾月是第一次到這裡,營帳內兩側擺著十八般兵器,每一件看上去都鋒利無比,而桌案邊上的架子上則掛著一身鎧甲,上面有些破舊,幾條縫補的紅線在鎧甲下穿過,又連到了胸甲上。
陸瑾月環視了一番,和花雪凝坐在了凳子上。
“第一次來吧,我跟你說這裡可好玩了!我經常跟外面那些漢子比試,有些甚至還比不過我呢!”花雪凝驕傲地挺起胸脯,將一條腿踩在旁邊的凳子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坐姿十分地豪邁。
花老將軍簡直沒眼看,誰家好人家的姑娘這般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
若是在自家人面前便也罷了,可皇上還在呢!
他給自家女兒使了好幾個眼色,眼睛都快要抽筋,她是一點都都沒明白過來。
花老將軍又氣又急,卻還不能當場急眼,氣得他轉過頭去不想去看這糟心的女兒。
“誰說女子不如男?花少將軍如此英姿颯爽,上了戰場必定令敵人心驚膽寒!”陸瑾月見她在自己面前放飛自我,也順勢誇了一句。
這倒把人誇害羞了,自覺地放下了腿,也收回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
“瑾月你說得真好!若有機會,下次上戰場,你一定要看看我的英姿!”花雪凝紅著臉一巴掌拍在陸瑾月的背上。
陸瑾月若還是以前的陸瑾月,那肯定是要被拍到在地,可她現在吃了大力丸,這一下還不能把她怎麼樣。
這弩若是能夠批次鍛造投入軍中,那國力定能大大強盛起來。
這一次花老將軍看著陸瑾月的目光中滿是激動之情,他差點就失去了老前輩該有的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