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驍在前面走,陸家父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
但是他們不能進去,只能等候在外面。
馬公公的徒弟錢公公便將他們帶到了偏殿候著,還給上了茶點。
這可是別人都沒有的待遇。
且說沈雲驍拽著御醫快速地走到了乾清宮也已經是兩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寶珍在後面跟著都快要跑得岔氣了才勉強跟上。
一進寢宮就聽見陸母著急的聲音,沈雲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拽了御醫上前就給陸瑾月診脈。
天知道剛才寶珍跟他說陸瑾月昏迷的時候,他心裡有多著急,就算這會兒人就在他眼前。
可看著她雙眼緊閉的樣子,他的心也一直揪著。
陸母見沈雲驍站在眼前,連忙拉著陸修遠跪了下來,給他磕頭行禮。
“平身吧,阿月剛才怎麼了?”沈雲驍輕聲問道。
“不知道,她就是坐在繡凳上與民婦講話,站起來的時候就暈倒了。”陸母火急火燎,一句話的時間,也看了好幾眼陸瑾月。
沈雲驍眉頭緊皺,那御醫把著脈,時不時地摸一把自己的山羊鬚,神情凝重。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出聲打擾御醫。
直到他把完了脈,轉身恭敬地給沈雲驍磕頭行禮。
“回稟皇上,陸姑娘這是、這是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御醫大氣都不敢出。
這陸姑娘成日宿在乾清宮,雖然還沒有被封為皇后。
但是與皇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所以這孩子定是皇上的。
聽到這兒,沈雲驍猛地抬頭往陸瑾月看去,心頭狂跳。
他激動到一陣耳鳴,腦子一片空白,喉嚨裡彷彿塞了一團棉花一樣,讓他發不出聲來。
陸母更是激動地瞪圓了雙目,不敢置信地看著還在昏睡中的陸瑾月。
“什麼?我女兒她、她懷孕了?”陸母滿眼的驚愕。
上次陸瑾月回家,她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她以為自己女兒在皇宮裡受了非人的待遇。
定是被皇帝磋磨著,只是她嘴上不說而已。
這會兒冷靜下來,看著沈雲驍的背影,她就覺得事實可能與自己想的有很大的出入。
這皇上看樣子也是很緊張陸瑾月的,聽說她病到了,將御醫一路拽過來的。
而且他的神色如此緊張,說不擔心陸瑾月肯定是假的。
她又想了那天陸明川回家說皇上要封阿月為皇后的事情,她以為是自己兒子聽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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