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月一離手,沈雲恆整個人差點就要摔到地上,還好烏金及時出手扶住了人。
她以為陸瑾月是被自己的氣勢嚇暈了,下巴一抬就要將人往房間裡送。
可走到半路,渾身燥熱不已,內心深處的渴望被無限放大。
扶著的沈雲恆似乎有種不可明說的魔力,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剛將人放到床上,想要撲上去,肩膀卻被一股蠻橫的力道一拉,不設防的她整個人往後倒去。
她還沒來得及起身,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欺身上來,用力撕扯著她的衣服。
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的腦子越來越糊,終於被本能牽著走。
陸瑾月好心地幫幾人關上房門,賊兮兮地和小雙躺在了一處。
房中的動靜一直響到了半夜,等宴會散席,幾人離去的時候,烏烈便提出來接妹妹回去。
幾人勾肩搭背都喝得醉醺醺的,就連葉知行也走不動路需要人攙扶了。
當他們看到躺倒在沈雲恆院子門前的陸瑾月和小雙時,齊齊愣住了。
再一看緊閉的房門,這幾人酒已經醒了一半。葉知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陸瑾月,他的意識一下子回籠。
他掙開隨從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上來扶起陸瑾月。
陸瑾月在這裡,那在裡面的必然是烏金了。
對此,烏烈表示一點都不著急,烏金和沈雲恒生米煮成熟飯了才好!
他大步跨進院子裡,推開了房門。
“我這是怎麼了?”陸瑾月睜開眼,見葉知行抱著自己,一把將人推開,自己硬撐著起來。
還沒等人說什麼,房中便傳來烏烈憤怒如野狼般的嘶吼聲!
“啊!你這個禽獸!”烏烈雙目赤紅,接著便有拳頭落在身體上的聲音傳來。
陸瑾月便知道這事兒成了!
其餘幾人聽見只覺得大事不妙,被酒矇住的醉意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這等好事陸瑾月怎麼能錯過,她緩步跟在眾人身後一起進了房間裡。
月光照進裡面,地上的情況被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地上散亂了一堆衣服,有男的也有女的,褻衣褻褲也被扔到了門檻處,可見狀況激烈。
房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而三具白花花的身體就堆疊在一處,
給了大家一種有史以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秦大人等男子下意識地捂住眼睛轉身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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