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九離的臉色果然也是好了很多。
不過他體內還是有部分蛇毒殘留。
這個雨夜似乎格外漫長，姜如意被吵醒了，轉頭髮現東方寧和滿頭都是冷汗，嘴裡還喃喃著什麼，只是她湊近了也聽不清楚。
姜如意知道他這是做噩夢了。
“皇上？皇上？”她輕輕拍著東方寧和的臉頰企圖喚醒他。
可是東方寧和卻並未醒來，夢裡，他的對面正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面帶戲謔的笑意，眼神緊緊盯著他。
“你是誰？”東方寧和害怕地後退。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東方寧和退一步，他就進一步。
東方寧和害怕地轉身跑起來，可他就緊緊跟在身後，一步不差。
不管東方寧和怎麼跑都逃不掉。
他跑過大山趟過大河，又走過春秋，走過冬夏。
那另一個自己始終不緊不慢地跟著他，甩都甩不掉。
“為什麼不放過我？”東方寧和氣得揮起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那一拳頭下去，是個人都會飛出去的。
可另一個自己的臉卻順著拳頭的力道扭曲了下去，就好像一個揉好的麵糰被狠狠打了一圈一樣。
東方寧和被嚇得收回了手，那人的臉又變回了正常。
“我住在你心裡。你喜歡她是不是？”他忽然湊了上來，眼珠子緊緊盯著東方寧和的臉。
東方寧和還沒問是誰，周圍就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隨著他的呼吸聲越來越近，直到她站在了自己面前。
“嬌嬌。”他不由地喊了一聲。
“喜歡她就去追，就算是妖又有什麼不可以？”另一個自己張狂地將人摟進懷裡，親了她的雙唇。
蘇嬌嬌並沒有反抗，反而很是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另一個自己。
就好像他們經常做這種親密無間的事情一樣。
東方寧和由最開始的驚愕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渴望。
因為蘇嬌嬌朝他伸出了手。
“寧和哥哥，你喜歡我的吧？”
“旭衝哥哥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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