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三天休假嗎,怎麼這會兒來了?”白裕豐上來照著宋廷越的胸口捶了一拳。
廷越也給他來了一拳,臉上難得有了笑容。
這是好友之間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怕不是美嬌娘不合心意,惹惱了宋郎君?”張容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宋廷越面色不變,只是眼中笑意淡了很多。
白裕豐察覺到了宋廷越的情緒變化,撞了撞張容安的胳膊,後者後知後覺地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容。
“無妨。今日想要比試一場。”宋廷越揹著手就往練武場去。
“來就來,誰怕誰!”白裕豐第一個答應。幾人一同往練武場去。
宋廷越的武功在這幾位少年將軍之中數一數二,幾人在他手底下過不到三招就落了下風。
“砰”的一聲,張容安直接臉著地,又吃了一鼻子灰。
他都懷疑宋廷越這傢伙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報他剛才說錯話的仇!
“咳,認輸了。”張容安翻了身子仰面朝上,伸出了一隻手。
剛剛被揍完的白裕豐捂著胸口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幾人位了慶祝宋廷越成家,去了最大的酒樓裡喝酒。
“那不是宋將軍嗎?他也來用飯?”池妙顏身邊的丫鬟文秀疑惑地說道。
池妙顏下意識地那邊看去,果真看到了風姿卓絕的宋廷越,還有他的一眾好友。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可一想到他已殘廢,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怎麼不走了?今日可是本郡主請客!”舞陽郡主見池妙顏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她以為這是不給她面子!
“郡主贖罪,民女這就來!”池妙顏不敢得罪舞陽郡主,連忙收了心神提了裙襬跟上去酒足飯飽之後,宋廷越喝得醉醺醺地出了包廂,不料卻與舞陽郡主撞在了一處。
一時間場面混亂至極。
“大膽賊人!竟敢對舞陽郡主不敬!來人啊,全部拿下!”舞陽身邊的丫鬟凝霜如臨大敵,喊了侍衛過來,想要將面前這幾個登徒子給一舉拿下。
舞陽站定,這才看清幾人,正是宋廷越,還有張容安和白裕豐,都是年輕一輩的青年才俊。
“郡主表妹,你也出來用飯啊?”張容安是舞陽郡主張禾凝的表兄,這也是可以搭得上話的。
侍衛一來就被張容安給喝退了,都是朋友,動刀動槍的就不對了。
“郡主殿下,宋將軍今日或許是有煩心事才喝醉了,還望郡主殿下贖罪。”池妙顏在一邊急切地開口,一時間顧不得男女大防。
張容安看了她一眼,認出這是池府的二小姐,是原本與宋廷越有婚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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