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沒有了,我還沒抽過癮呢!”一個小姑娘嘟囔著說道。
“明天還會有新的首飾,明兒趕早!”掌櫃的笑著說道。
小二開始收拾起東西來,有人一下子連抽五次,把那隻寶石簪子抽走了,運氣實在太好。
掌櫃的連忙來到池雲枝面前,笑著彙報了剛才的活動情況。
“嗯,明天繼續。放個三十個格子,裡面就一件中等的,其餘你看著來。”池雲枝喝了一口茶。
月容已經將圖紙從布包裡拿了出來,這可是她們家小姐一個晚上的成果,夜裡作畫最是累人,可不能丟了。
在月容眼裡,池雲枝就是在作畫。
掌櫃的一看這圖紙,驚歎得說不出話來。
光是看著他就覺得這首飾沐陽郡主一定會喜歡,因為這不僅是沒見過的樣式,而且很考驗工匠的能力。
“給工匠四天的時間,若是不行,就五天,這是極限了。”
“若還是不肯,那就加錢,五十兩銀子工錢是底線,多了另找他人。”
池雲枝拿出了兩個荷包放在桌子上,掌櫃的連連記下她的話。
交代了掌櫃的把圖紙上的樣式做出來,池雲枝就去了池府。
池府嫁女外面石獅子上的紅綢子早已撤下,就連牌匾上的都已經撤了下來。
這是有多不想承認這樁婚事?
她提起裙襬走了進去,門房小廝早已上來將馬車牽了進去。
李氏和池妙顏原本在涼亭裡作畫,這會兒聽下人來報池雲枝是一個人回的門,不由地笑了兩聲。
“娘,那池雲枝竟還敢真一個人的回門。”池妙顏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又不懂禮數。看來在宋家過得不好。”李氏只要一想到錢氏那個模樣就慶幸嫁過去的是池雲枝那個庶女。
別說她苛待庶女這種話,要真讓自己女兒妙顏嫁過去了,那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我可真想看看這池雲枝到底有多狼狽呢!”池妙顏笑得眉眼彎彎。
若是宋廷越在這裡,就能意識到池妙顏現在的樣子和在他面前的樣子表現得有多不一樣。
母女兩人手挽手一起到了花廳,池雲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宋姑爺是沒一起來嗎?”李氏明知故問。
“嗯,他在外面還有事情。”池雲枝應了一聲,“他這也是為了女兒好。”
“此話怎講?”池妙顏忍不住開口問道。
池雲枝淡淡瞥了她一眼,“嫡姐原本與他有婚約,但嫁過去的是我,所以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姐姐你說是嗎?”
池妙顏想起昨晚上喝酒醉的宋廷越,心裡頭就一陣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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