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直到坐在這桌子席面面前,人都有些恍惚。
“糟了,我這’藥‘下大了劑量。”池雲枝鬱悶地抿了抿雙唇。
“宿主你不這樣說,她是不會意識到的。”很明顯,生子系統也贊成這樣做。
“也對,我不嚇唬她一下,她估計還想縮在龜殼裡。”倒不是罵周氏縮頭烏龜,只是覺得周氏還年輕,完全可以再次掌控她渣爹的心生一個兒子出來。
一頓飯周氏吃得食不知味。
池雲枝臨走前,她才反應過來。
“或許,我可以試一下的。”周氏的眼中燃起了鬥志。
嬤嬤見她這般,知道是池雲枝的話起作用了,感動地流下了眼淚。
池雲枝這邊剛出來就遇上了池老爺——她渣爹。
她恭敬地行了個禮。
池秉文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冷哼了一聲。
“沒本事把人帶回來,你可真是廢物。”池秉文見面就是對池雲枝一頓罵。
“父親真是誤會女兒了,臨出門前,夫君有急事出去了,女兒不便強留。”池雲枝擦著沒有眼淚的眼角低垂著眉眼說道。
池秉文不置可否,“知道了。”
父女倆的對話很快就結束。
“爹,你在這兒呢?娘不小心崴了腳,你快去看看吧。”池妙顏從小路上快步走來。
面露急色,眼尾微微泛紅,像是一個遇到了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孩子。
池秉文一聽李氏崴了腳,當即就著急了。
“你今日回府,合該盡一下孝心。眼下你母親受傷,該去看看。”池秉文說完轉身就走。
“妹妹,父親說的是。左右母親也是照顧你一場。”池妙顏抽搭了一下,拉起池雲枝的手往那邊趕。
池雲枝真是懶得看這一家子做戲,但是倒是想看看池秉文對李氏到底有多緊張。
幾人一路來到水榭邊上,李氏已經被人扶著坐在了石凳子上,丫鬟們跪了一地。
許久不見的弟弟池宜春則跪在李氏面前,梗著脖子紅著臉,眼眶還是紅的。
看樣子是哭過。
“剛剛母親見宜春弟弟不上私塾在府裡玩,母親見到了便說了幾句,沒想到宜春弟弟就推了母親一把,母親這才崴了腳的。”池妙顏三言兩句就把剛才的情景說了一遍。
池秉文怒氣衝衝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一腳踹在了池宜春的肩頭,將人踹到在地。
池雲枝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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