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了也沒個正形,再過一年就可以許人家了。”瑞王妃戳了戳舞陽郡主的腦門嗔道。
“我可不嫁,再大不也是母妃的女兒嗎?”舞陽郡主說著燦然一笑。
這話算是說到了瑞王妃的心坎裡,她眉眼間全是笑意。
倒是池妙顏,這會兒成了個隱形人。
舞陽郡主喜歡熱鬧,卻不喜歡和夫人們打交道,這會兒說完了話,便將池妙顏拉走了。
“這池大小姐倒是個知禮數的,容貌也不錯,不知可有婚配。”榮國公府的夫人悄聲問道。
家裡的長子還不曾婚配,她覺得剛才那姑娘真是不錯。
“她?我勸姐姐還是算了吧。池家可不是拎得清的人家。”瑞王妃一句話便讓榮國公夫人滅了這個念頭。
誰都不想攤上個拎不清的親家,以後肯定會是一地雞毛的。
前院這邊,宋廷越、張容安和白裕豐正在喝著茶水,他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度日如年。
這種場合他一個武將真的不適應,他習慣了直來直去。
邊上有人來搭話,打探的都是他的喜好,他剛開始一一答了,後面乾脆敷衍了下去,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只張宥興遠遠見了便躲了,他是真的怕了這個男人。
打架可從來不留情面。
宋廷越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眼中警告意味甚濃。
很快,晚宴便開席了。
大家跟著小廝或丫鬟的指引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男女雙方都在水榭邊上,夏日荷花盛開,正是美景如畫的時候。
中間又隔了屏風,並不失禮數。
池雲枝和宋廷越一眼就看見了彼此,兩人隔空對視,相視一笑,惹來沐陽郡主的調笑。
“這才一個時辰沒見,你怎麼就望眼欲穿了?”沐陽郡主直來直去,說得池雲枝面色通紅。
“郡主莫要取笑民女了。”池雲枝羞得低下頭去,心中卻甜如蜜。
就連沐陽郡主也笑了。
池妙顏剛才意味宋廷越在看她,心裡還歡喜了一下,沒想到他是在看和她坐在一起的池雲枝。
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她一個庶女,也配和沐陽郡主坐一桌?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就是,嫁給鎮遠侯又如何?她配得上嗎?”
“就是,兩位郡主就是太善良了,庶女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應該和下人們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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