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是不可能扶的。
大少夫人懟過的人,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去扶。
錢氏看得心驚肉跳,瞪著池雲枝,臉色僵硬。
“表妹雖然被救下來了,但她是縱火嫌犯,已經被押回大牢聽候調查了。”宋廷越冷著一張臉說道。
“她還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的夫人正在做小月子,吳姨你這樣貿然闖進來怕是不太好吧?”
吳氏哭聲一頓,不知道是被宋廷越的臉色嚇的還是被風吹得,打起了嗝來。
她原先並不知道這些事情,錢氏沒有告知她,而且她自己也被丈夫的死亡和女兒的失蹤弄得精神恍惚。
現在冷不丁聽到真相,她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最終吳氏被錢氏扶著回了秋水居。
歸雲閣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菊葉看著自己剛剛擦乾淨的地面又被弄得髒兮兮的,有些想哭。
竹音跑到院門那裡,重重地關上了門,還吵著許嬤嬤的背影呸了一口。
宋廷越累了一晚上,被池雲枝勒令睡覺去了。
芙蓉院這會兒熱鬧得緊。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那匪徒要舉著匕首偷襲你們大伯,你爹我!對你聽清楚了,就是你老爹我!舉著劍怒衝過去,一劍斬殺了他!”
宋少恆說完雙手叉腰,很是神氣地仰著頭。
宋硯聲和宋晉澤聽完之後“哇”了一聲,看著宋少恆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爹好厲害!爹天下第一!”宋硯聲揮舞著拳頭繞著宋少恆跑圈。
宋晉澤見了,也跟在哥哥身後跑了起來。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便跑便喊,直接把宋少恆轉吐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打擾你爹了,他累了一天了讓他睡一覺。”楚氏把倆孩子往外面一趕,端著粥關了房門。
宋硯聲和宋晉澤已經見怪不怪了。
宋硯聲收拾好書包袋子去了學堂,留下宋晉澤進了書房看三字經。
房門一關,宋少恆坐在床上一把將楚氏拉到自己腿上,把頭埋進了她的懷裡。
“娘子,你知道嗎,當時死了好多好多人,那血都濺到我臉上了!還是溫熱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上陣殺敵的樣子。”
“要是他不殺匪徒,那些匪徒就要殺了他!這是殊死搏鬥!娘子,我不後悔跟著大哥進軍營。”
“戰爭結束,我很沒出息的吐了,那血腥味實在太濃太噁心了。”
“我第一次殺人都是這個樣子,那爹呢?大哥呢?他們第一次上戰場殺敵是不是也同樣害怕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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