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越傲嬌地下巴微揚,看著忙碌的池雲枝也上去打掃衛生了。人
聲鼎沸,維持秩序的小二熱得滿頭大汗。
新店開業的第一天,每個人都忙得腰痠背痛,但是等晚上清點賬目的時候簡直熱血沸騰。
宋廷越看著她這麼高興,心裡也十分歡喜。
池雲枝站在紅鬃馬邊上,輕輕撫著它的毛。
“廷越,我想學騎馬。”池雲枝見著這馬心裡歡喜得很,本想跟他說的,但這幾日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就給忘了。
如今見著這馬,她就又想起來了。
“這有何難?”宋廷越上前便教她騎馬的技巧。
池雲枝學得滿頭大汗,也只堪堪上得馬背。
“今日天色已晚,等下次休沐我再教你。”宋廷越給池雲枝當起了馬伕。
池雲枝第一次騎馬,這種比人還高的動物她上輩子可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這會兒騎在馬背上,雙手牢牢抓著馬鞍不敢放。
這種新鮮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拼命壓制住瘋狂跳動的心。
“喲,這不是鎮遠侯嗎?怎麼當起馬伕了?”同僚開起了玩笑。
“給夫人當馬伕,是樂趣。”宋廷越輕飄飄一句話將來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池雲枝臉色爆紅,她覺得自己像只被圍觀的猴子,她有些後悔騎上馬了。
她有些侷促地動了動腳蹬子,使勁兒給宋廷越使眼色,可這傢伙不知道怎麼的竟還聊上了。
“像你這種單身漢是不會懂的。”宋廷越給了會心一擊,發覺池雲枝的動作之後,揚起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來。
池雲枝連脖子都紅了起來,好在天色太黑沒人看得見。
這同僚被宋廷越一陣奚落也不生氣,畢竟是他自己先上前打趣人家的。
難道他真的要找個女人了?
他摸了摸鬍鬚,嗯,是該找了吧,他忽然想試試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滋味。
夫妻倆到了家,池雲枝就迫不及待下馬,走之前還瞪了宋廷越一眼。
宋廷越哪能讓她這樣輕易跑掉?
上前就攔住她的去路,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探到掌心處的時候微微一頓,他皺著眉頭一看,發現她的手心竟沁出鮮紅的血絲。
“疼嗎?怎麼也不說一聲?”他急切又心疼,明明這些傷若是在他身上,再過一會兒就要癒合了。
但在池雲枝身上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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