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亦是沉默無言。
她的兒子戰死沙場,她花了很久才走出來,如今孫子又要去。
她想阻止,但是又沒有辦法。
這是皇命,任何人都不能違抗。
沒等錢氏緩過來,宋少恆就跑了進來,他也要隨著大哥宋廷越去北邊戰場!
錢氏一聽,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老太君罵了一句不穩重,其實內心也十分擔憂。
鎮遠侯府一片愁雲慘淡,寧王府和武安侯府亦是如此。
張容安和白裕豐也在欽點之列。
與其他兩個王府不同的是,武安侯府本就是武將門第,又世代忠良,其中少不了鮮血和汗水。
白裕豐一說要去北方,將蠻夷打回老家,武安侯白雲鶴激動得滿面通紅,當場耍了兩遍長槍。
他也想去!
殺蠻夷個片甲不留!
“爹!你年紀大了!皇上特意說了讓你在家裡修養。有孩兒去就夠了!”
“爹!你也得給我們這年輕一輩一個成長的機會吧?”白裕豐看著身體健壯的老爹十分無奈地扶額。
他老爹要是去了,那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武安侯白雲鶴將長槍重重杵在地上,指尖不由地微顫。
到底是年紀大了,才耍了兩遍,就渾身是汗,氣息不穩。
他無奈又氣惱,怎麼就在京城裡修養了幾年,這體質就蹭蹭往下掉呢!
白裕豐發現了武安侯顫抖的手指,連忙移開目光,又極有眼色地上前將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又端來了水。
“爹,您老當益壯,但是我們年輕人還是需要一個成長的機會,您要是去了,殺他蠻夷個七進七出,那還有您兒子我什麼事嗎?”
“那指定是沒有的啊,對吧?您啊前幾年身上的暗傷都還沒養好呢,就應該好好休息。”
白裕豐好說歹說才把他老爹給勸好,接著便要準備去北方的事情,武安侯夫人儲氏和女兒白靜靜忙著為白裕豐準備乾糧。
雖然說有朝廷派發的糧草,可準備著總是有備無患。
“你哥這一去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咱們多準備一點,還有藥材也備一點,等會兒配娘去採買一些來。”
儲氏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因為白雲鶴常年在外,戰場上刀劍無眼,藥材這些總是稀缺。
白靜靜點頭應下,她心中也有她的考量。
北邊蠻夷入侵的訊息如一陣風一樣一下子傳遍了上京。
京郊大營裡日夜點兵操練,吏部尚書又連夜安排了足夠多的糧草先行,忙得腳打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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