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雲枝一聽這地點,距離還算能接受,便答應了下來。
舞陽郡主喝了口茶水,又說起了池妙顏的事情。
“她和你可真不像親姐妹,太能折騰了。”舞陽郡主把百靈的事情一說,末了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二哥這新鮮勁兒還能有多久。”
池雲枝本來已經不在意池妙顏這個人了,畢竟她得到了該有的懲罰。
可沒想到她當了別人的妾室還這麼不安分。
舞陽郡主自是沒有把那些腌臢事兒全部說給池雲枝聽,家醜不可外揚。
“枉她曾經還是盛名遠撥的才女,自打知道她居然想用那種方式嫁給我二哥之後,我對她就再也沒有之前的好感了,她也不配當我的二嫂!”
舞陽郡主對於妾室和庶女這種身份的人向來都是瞧不上眼的,以前她也照樣瞧不上池雲枝。
不過經過幾次接觸之後,她便覺得池雲枝可深交。
而且她現在是鎮遠侯夫人,那可是連皇上都十分器重的臣子,他們這些皇親貴胄也是要皇上的意思行事的。
池雲枝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舞陽郡主說完了事情,便起身告辭。
池雲枝將人送走之後,把請柬交給了花容保管。
舞陽郡主前腳剛走,楚氏就過來了,她手臂上還垮了個籮筐,裡面全是針線和布頭。
這是要給肚子裡的娃娃做衣裳。
池雲枝想起了周氏,她覺得這裡的女人懷了孕都要做些針線活,而且母女倆一起懷孕,就覺得有些好笑。
楚氏理解她的笑點,妯娌兩個笑得直不起腰來。
其實這個時代母親和女兒或者兒媳婦一起懷孕養胎的不少。
“舞陽郡主與你說了什麼?”楚氏拿起針線開始刺繡。
“邀請我去參加別苑的賞荷宴。”池雲枝道,“我不會做這些,我讓我娘順道兒給我孩兒做了。”
楚氏一聽,笑得不行,“你可真會偷懶。不過我也是打發時間用的。”
妯娌倆坐在兩盆冰山中間,還有竹音和花容在一邊扇扇子,就這麼坐了一下午。
日頭偏西,楚氏又端著籮筐回去了。
宋廷越一走,歸雲閣頓時冷清了很多,池雲枝就連吃飯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半夜下雨的時候,雷聲把她驚醒,身邊也無人擁她入懷,哄著她睡覺了。
池雲枝的心空落落的。
“小姐,可是要喝水?”竹音起身問道。
“無事,你睡吧。”池雲枝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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