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上朝,榮王因為左腳先踏進金鑾殿被罰了半年俸祿,又被罰閉門思過半年。
榮王的瞌睡一下子被驚醒,整個人如遭雷劈!
榮王急匆匆地想要上去問個明白,但是被皇帝的近侍太監李公公給攔下了。
“皇上還有要事在身,榮王若是無事還請快些回府吧。免得惹了皇上不高興。”李公公點到為止,對他頷了頷首便跟著皇帝離開了。
到頭來,榮王連和皇上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氣悶萬分地回到榮王府,對著榮王妃發了一頓牢騷。
榮王妃不敢吱聲,她下意識地覺得這事兒大概是與她脫不了什麼干係的。
榮王自己說了一大堆,卻始終沒見榮王妃說兩句,又十分鬱悶地看向她。
她的目光卻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榮王便明白了。
“你有事瞞著我?”他站了起來,生氣的時候眼睛微眯,看榮王妃像是在看獵物。
“沒有!妾身怎麼會有事情瞞著王爺呢?”榮王妃強裝鎮定地捏著帕子道。
榮王自是不相信的,他冷哼一聲大步離開了,在府裡隨便抓個下人一問,便知道了其中的關竅!
這眼皮子淺顯的女人!
居然偷拿了白芷柔的聘禮!
害得她昨晚連夜被太后派來的人請進了皇宮去!
好好好!
他說怎麼一大早就被皇上找了個由頭罰了一頓!
他原路返回和榮王妃大鬧了一場!
夏玉凝趕到的時候,屋子裡全身一地的碎瓷片!
榮王妃手中還握著一片碎瓷片,殷紅的鮮血潺潺流出,深深刺痛了夏玉凝的雙眼。
這是夫妻倆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激烈的吵架!
“你眼皮子怎麼淺?白丫頭如今入了太后的眼,不是一般的丫頭片子能比的!”
“我們除不掉她已經落了下風,你這是上趕著給她送把柄!你個蠢婦!”
榮王氣得雙眼充血,臉上有三條深深的指甲印,一看就是被女人撓的。
“父王你少說兩句吧。”夏玉凝勸慰道。
榮王瞪了她一眼,甩了袖子氣沖沖地離開了。
他一走,榮王妃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掩面哭泣起來。
沒一會兒,下人就來報榮王去了側妃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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