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沈府門口緩緩停下,沈昭跳下馬車,一腳踹開了剛剛想當人肉梯子的下人,親自將車簾子撩開。
一身溼漉漉的白芷柔從裡面探出個腦袋來,目光落在伸在自己面前的傘柄上。
白芷柔不解,“這是何意?”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為了我倆好。”沈昭說得義正言辭。
白芷柔沉默無言,抓在傘柄上下了馬車。
她覺得這沈公子的腦子好像不是很好,“統子,他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宿主,你敲敲他的腦子,聲音好聽就是好頭。”生子系統說道。
白芷柔當真抬起拳頭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見得多好聽啊。”白芷柔無言。
“你恩將仇報啊!這大雨天的我救了你,你還敲我腦袋!簡直不可理喻!”沈昭生氣了,男子的腦袋是那麼容易能被別人碰的嗎?
他氣沖沖地快步離開,把白芷柔甩在後頭,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鎮國公夫妻倆早就聽說沈昭帶了個陌生女子回來,他倆正氣沖沖地趕過來。
下人將白芷柔和鳴翠帶到了花廳,鎮國公夫妻倆早已等在了那裡。
郭氏先入為主地覺得跟著沈昭回來的女子必定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可一見到俏生生站在那裡的白芷柔,她就把想訓人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誒喲,怎麼淋成這樣!”郭氏驚呼一聲,給了鎮國公一個眼神,後者臉色不自然地轉過身去。
郭氏好一通忙活,讓下人帶著白芷柔去了偏房換上了沈如意未穿過的衣裳。
等白芷柔和鳴翠都換好了衣裳,才又回到花廳。
白芷柔被養得有些面黃肌瘦,撐不起身上這件衣裳。
不過眼神清澈雙眸明亮,是個心底乾淨的孩子。
下人上了薑茶,郭氏又與白芷柔聊了起來,在得知她是榮王流落在外十四年、今日才回到京城的榮王親生女兒時,心中驚愕萬分。
郭氏與鎮國公一對視,想起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他們與榮王府聯姻,前段時間還交換了庚帖,就等著兩孩子成親。
可這忽然冒出來一個親生女兒,那他們兩家的婚姻該當如何?
他們可不想要一個假冒的榮王千金!
他們得向榮王府要一個交代!
“謝過夫人賞賜衣裳,小女方才衝撞了沈公子,他見我與丫鬟被雨淋溼,他便將小女帶了回來。”
“沈公子真是個好人。”郭氏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十分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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