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該是這樣的!
這不對!
明明她才是明珠郡主!
她想喊出口,可一碰上皇上冷冷的目光,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皇室血脈不可亂,以後玉凝就是養女。”皇上一句話,封死了夏玉凝的富貴路。
養女和親生女兒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說到底就是割捨不下感情的冒牌貨!
大太監匆匆過來,愁眉苦臉地跟皇上耳語,玉璽不見了。
一邊的太后自然是聽見了這話,看見皇上頭疼的表情,她傲嬌地搖了搖肩膀。
御書房的太監宮女找這玉璽都找瘋了。
皇上一見太后的表情就明白了,“母后,你把玉璽藏哪去了?這關係到國家大事,不可兒戲。”
皇上跟太后說話時像是在哄小孩,與之前截然不同。
“我才不告訴你。”她傲嬌地轉過頭去。白芷柔察覺到了皇上的目光,上前挽住了太后的手臂。
“太后娘娘,您還記得把玉璽放在了哪兒嗎?”白芷柔問。
“我當然知道,就放在、咦、放在哪了?哀家明明記得是放在......誒我怎麼記不清了?”太后捂著腦袋,目光迷茫,眉頭緊鎖,不像是裝的。
白芷柔便知道她這是想不起來了,好在她還記得放在哪裡。
她便主動提議她帶人去找,沈昭和沈如意也要一起去。
夏玉凝哪能讓她這麼容易找到,調整好心態也跟了上來。
幾個年輕人便一同出了慈寧宮。
“白芷柔,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為什麼會遇上太后?”夏玉凝湊上去壓低聲音道。
“你不裝了?我以為你要裝到天荒地老。我為什麼會遇上太后,你問我?”白芷柔覺得這人賊喊捉賊,很是莫名其妙。
夏玉凝被她的話一噎,絲毫不心虛,“你知道玉璽放在哪裡?”
前世,玉璽被藏在了湖邊的草叢裡,夏玉凝不知道這一世是不是一樣。
畢竟多出了白芷柔這個變數!
“關你什麼事兒?你別跟著我!”白芷柔簡直煩透了夏玉凝,連話也不想跟她說。
夏玉凝也一樣,她轉頭與幾人分道揚鑣,朝著記憶中的地方找去。
昭好整以暇地跟在白芷柔身後,跟散步一樣。
“沒想到才一個時辰不見,你竟搖身一變成為了郡主,真是可喜可賀。”沈昭是有些陰陽怪氣在身上的。
白芷柔忍住想揍他的念頭,“這不還是託了沈公子的福?我那姐姐想必已經恨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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