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那白芷柔實在太過分了,竟敢當著我的面侮辱玉凝妹妹!兒子定要好好教訓她!”夏明陽雙眼微眯,眼睛裡迸發出一道精光。
榮王妃也有這個想法,自從白芷柔回了榮王府她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出門被絆倒,喝水就塞牙,倒黴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覺得白芷柔克她!
所以便提出這次要去靜安寺祈福,去去身上的晦氣!
也順便讓大家看看鄉下來的野蠻丫頭不知禮法,搶了姐姐的郡主的之位!
現在夏明陽提出來要給白芷柔一個教訓,榮王妃簡直求之不得,便一口應了下來。
“事情辦得漂亮些,莫要讓人抓了把柄。”榮王府囑咐道。
翌日一早,白芷柔便穿戴整齊等在了門口,馬車也準備好了,就等著榮王妃與夏玉凝出來。
夏明陽三兄弟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狠狠瞪了白芷柔一眼。
夏逸風更是有些沉不住氣,上去推了一下白芷柔的肩膀,“你別太得意,搶了玉凝妹妹的郡主之位不夠還要搶母妃的寵愛,你真是噁心!”
白芷柔站得好好的白白被他推了這一把,心中冒起了火來!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有眼無珠被我矇蔽了雙眼?這話你敢不敢對著皇上和太后娘娘說?”
白芷柔拳頭都硬了,“而且我貴為郡主,你只是白身,見到我不應該行大禮嗎”
夏逸風被她的話驚到了,他自然不敢跟皇上和太后郡主封錯了人,也不甘心給白芷柔行禮。
她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可理喻!”夏逸風氣得臉頰通紅,但終究是沒再下手推她。
夏明陽不再節外生枝,和夏明朗一起將人拉走了,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他們前腳剛走,榮王妃和夏玉凝這才施施然過來。
榮王妃和夏玉凝坐在前面的馬車,白芷柔坐另一輛馬車,這次又是之前那個車伕,不過這會兒他正卑躬屈膝地要給白芷柔當人肉馬凳。
京城的富貴人家會嫌棄上下馬車拿凳子麻煩,便會讓車伕直接跪在地上給他們當踏腳凳。
白芷柔還覺得他莫名其妙,就被一邊的夏玉凝看見了。
“芷柔妹妹,我們榮王府尚還未讓下人當馬凳子的先例,若是被父王看見了,怕是不妥。”
夏玉凝一臉焦急,“我知道此前他得罪過你,姐姐替他向你道歉。”
一番話將容王府上下和這個下人都考慮到了,只是沒有考慮到白芷柔。
甚至都明著說白芷柔氣量狹小得理不饒人。
鳴翠氣不過,“大小姐既然知道這人之前得罪過我們郡主,為何當時不說?”
夏玉凝被她的話噎了一下,眼中淚光點點,“我、我只不過是不想讓芷柔妹妹被下人記恨。”
夏玉凝柔弱地站在原地頗為侷促不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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