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男子跟白芷柔通了氣,邱大哥的妻子是不知道他和人在做這等危險又掉腦袋的大事!
所以等會兒交談起來切莫說漏嘴。
到了邱家一看,白芷柔還從未見過如此破落的院子,只裡面乾淨又整潔,像是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嫂子,快出來,家裡來客人了,我大哥呢?”那男子跳下馬車,立即往院子裡跑去。
很快屋裡出來個身穿裙子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補丁磊著補丁,面容泛黃無光,只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看上去還有幾分靈氣。
兩人交談一番,鳴翠和白芷柔便被請進去喝了茶,男子卸了門檻,將馬車拉進門,然後裝上門檻關上了門,將鄉親們疑惑的眼神阻攔在了外面。
白芷柔跟女子交談了起來,得知邱大哥去山上打柴了,過一會兒便回,又問起了白芷柔的來意。
白芷柔只說是生意上有來往,至於是什麼生意她不好細說。
女子明白了,親自下廚為兩人做了飯。
剛到飯店,邱大哥便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人。
他剛一進門,男子便上前與他說了,三人一進屋裡就跟白芷柔鄭重其事地道了歉。
菜一個接一個地上,白芷柔在外不喝酒,便以茶代酒原諒了他們這一次。
“邱大哥不如改行?我正好缺幾個護衛。”白芷柔直奔主題。
邱統與馬大、柳白三人面面相覷,略作沉思便答應了下來。
這本來也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兒,做一次兩次還好,若是次數多了,少不得被抓起來斬首示眾。
而且誰不知道白芷柔是眼下最尊貴的郡主!
“其實,郡主這一票是我們第一單......”馬大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白芷柔:......
好一個第一單!
而且這第一單都沒有幹完,他們就半路跑了。
白芷柔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邱嫂子很是貼心地給她倒了水。
這事兒便這麼定了下來,雙方約定三日後邱統帶著倆兄弟來郡主府上工。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等要回去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只馬車剛剛走到村口,便看見了一隊人馬不急不緩地往這邊趕。
鳴翠眯起眼睛一看,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未來的姑爺沈昭。
“他來幹什麼?”白芷柔疑惑地嫌棄車簾子。
“奴婢不知。”兩人說話的功夫,沈昭已經到了跟前,鳴翠拉了韁繩停住了馬車,邱統幾人也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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