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看準時機,一個起步握著匕首直接衝向那人。
他身為習武之人自是第一時間躲開了,但只躲開了匕首沒有來得及躲開她手中的白色粉末。
“你、你!”黑衣男人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人便渾身癱軟著倒下。
鳴翠點了燭火來照亮,黑色面巾下面是一張扔到人群中再也找不到的普通大眾的臉。
沒有絲毫的記憶點,可他手中的短刀和手掌心的繭子說明他並不是一個普通人。
“說,是誰派你來的!不說我殺了你!”白芷柔直接將匕首攪動了一圈,痛得黑衣男子面目猙獰不已。
“我、我是流民,我見你家當豐厚身份不簡單便想著撈一筆,我沒想著殺人!”黑衣男子渾身癱軟,傷口處的血卻潺潺而出。
白芷柔才不相信他這蹩腳的謊話,光是這身黑衣就不簡單。
流民哪來的夜行衣?
白芷柔手起刀落,他的身上又多了一道傷口,將黑衣浸得更深了一點。
“還不說實話?我便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白芷柔冷厲地道。
“我說!我真是流民!”黑衣男子咬死了自己是流民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實屬是陰溝裡翻船,他是太大意了才會著了這個娘們兒的道!
見他還不說實話,白芷柔讓鳴翠把掌櫃的和所有人都喊了起來。
一聽說有刺客闖入,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門,聚集在大廳裡。
黑衣男子已經被邱統拎著下了樓。
“這人深更半夜闖入本郡主的房中,在本郡主再三逼問下他說自己是流民。”
白芷柔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情,在眼神劃過榮王府眾人的時候,敏銳地發覺夏玉凝搖搖欲墜的身體。
這死女人,才這麼幾天的功夫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芷柔妹妹,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許是他走投無路才作出這等糊塗事,你看你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就將人放了吧?”
夏玉凝被榮王妃扶著上前,害怕得白著一張臉道。
“你說這些做什麼?母妃擔憂你害怕,還是回房吧,這等血腥的場面可見不得。”榮王妃連看一眼都害怕。
“普光寺的住持都說了本郡主有福氣,這些宵小進不得本郡主的身。”
“可這難道就是他行兇的理由?未免也太過放肆了!”
白芷柔再三堅持將人送到官府裡關起來。
榮王出面同意了下來,不過等天亮了才行。
白芷柔讓馬大盯著他,自己先去休息了,畢竟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幹。
“本以為官辦的驛站會安全一點,沒想到照樣有人殺進來!”鳴翠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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