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個坐在椅子上談天說地,三皇子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郭貴人。
郭貴人一會兒驚訝一會兒沉思,從三皇子的話語中想象出了一副水災過後人民在官府的幫助下安居樂業的畫面。
而這一切都是三皇子的功勞,她心感甚慰。
“吾兒真是長大成才,能為你父皇分憂解難了。你雖不是儲君,可這學識和與太子殿下不相上下,將來他登基,你定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郭貴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看到三皇子沉思的面容。
古往今來,最是無情帝王家。
太子順利登基,那等著他的只有一個死字!
他這段日子只顧著安撫百姓,卻忽略了太子的感受。
這些事蹟時候定能成為朝臣們攻訐他的刀子!
而身為他母妃的郭貴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外祖到底是把母妃養得太好太過天真,他都這麼大了,還覺得皇宮內院有好人。
一想到這些,他眸光晦暗。
“這些都還早呢,父皇正值壯年,定還能穩坐帝位二三十年,母妃慎言啊。”三皇子臉色微沉。
郭貴人看到三皇子的臉色,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嚇得臉色蒼白。
母子倆閉口不提太子的事情,只一味地嘗著剛剛做好的糕點。
三皇子離開之事還特意囑咐貼身嬤嬤要留意宮女們的言行,今日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貼身嬤嬤點頭應下。
郡主府裡,一片歡聲笑語,連日來的舟車勞頓在白芷柔的話語中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芷柔,玉凝她還好嗎?回了京我們再也沒有了她的訊息,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白夫人斟酌著開口。
白芷柔笑容一頓,撞進了她帶著擔憂和期待的目光裡,甚至還能看到一絲小心翼翼。
她一看白父也是如此,兩人甚至開始侷促了起來。
兩人眼中同樣有著期待。
白芷柔微微收了笑意,鳴翠擔憂地喚了一聲小姐。
“事到如今,我就說了,爹孃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白芷柔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夏玉凝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白父白母的臉色在白芷柔的敘述中逐漸凝重,變得蒼白,最後甚至都控制不住地輕輕啜泣起來。
“玉凝她、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可是她的兄長啊!”白母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白父在一邊沉默著,眉頭緊皺,他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親生女兒竟會做出這種讓祖宗丟臉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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