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能有什麼看法?
他當時忙著扔板凳和水果給舞姬添亂,沒有分神來思考。
現在回想起來,腦子裡也是一片模糊的。
“我......我只是覺得三表哥有些冤,給太子表哥擋劍,險些丟命。”沈昭如實道。
白芷柔皺了皺眉頭,她就知道沈昭不會深入思考這些事情!
可是由她提出疑點來,也不像那麼一回事兒。
再說就怕隔牆有耳,有些話被人聽了去。
“不行,還是進宮一趟吧,我擔心得緊。”白芷柔坐不住了,拉著沈昭進了宮。
她身為郡主,皇上給了可以自行進宮的權利,這會兒入宮有了沈昭陪著更是暢通無阻。
兩人一入宮便先給太后請安,之後才去看三皇子宮裡看他。
他面色潮紅雙眼緊閉,高燒反覆,胸口又被白紗布包裹得緊緊的,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悽慘。
郭貴人在一邊守著,她從昨晚上受到現在,神情憔悴,眼下是一片深深的青黑色。
白芷柔不知郭貴人在這裡,此時朝她行了禮。
“姨母,還請保重身體。”沈昭見她憔悴無神,上前柔聲勸慰。
郭貴人見兩人一起來,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寢宮中瀰漫著苦澀的湯藥味,郭貴人將兩人請到了外面。
“娘娘,三皇子表哥還未醒嗎?”白芷柔有些擔憂。
“嗯,昨夜到現在還沒有要醒的跡象。”郭貴人說起三皇子,眉眼耷拉了下去。
她是三皇子生母,說不擔心,是假的。
太醫說那劍尖再偏一點點,那三皇子就必死無疑!
現在他還能撿回一條命來,算不錯了。
兩人沒坐一會兒太醫便來給三皇子換紗布,兩人便起身告辭。
白芷柔回到郡主府便得知白父白母想去莊子裡看望夏玉凝,她便同意了下來。
沈昭也跟著一起去了。
“你跟著去幹嘛?”白芷柔見他給白父白母鞍前馬後的臭屁樣,有些好笑地問。
“自然是陪未來的岳父岳母,你不會懂的。”沈昭騎著馬道。
“少來,咱倆可還沒成親呢,岳父岳母可喊得真順溜。”白芷柔說完甩下了車簾子。
兩人一來一往看得鳴翠和邱統幾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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