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盯著手中的星芒玉佩,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她將玉佩緊緊貼在胸口,嘴裡喃喃道:“蜘蛛怕亮……星星亮……蜘蛛就跑了……”
盛雲清聞言一怔,連忙蹲下身輕聲問道:“寒星,你說什麼?”
“這裡……”寒星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位置,“有蜘蛛在咬……放星星……就不痛了……”她說著,突然將玉佩按在盛雲清的心口,天真地笑了,“姐姐試試!”
在樹上小憩的陸常軒忽然睜開了眼,翻下了樹,眼中精光一閃,快步上前,道:“師妹,讓她再說清楚些。”
盛雲清握住寒星的手,柔聲引導:“寒星,你是說,把這玉佩放在心口,就能趕走蜘蛛嗎?”
寒星用力點頭,忽然做出一個撕扯的動作:“要用力……把蜘蛛扯出來……”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痛苦,“很疼……但是扯出來……就不痛了。”
說著,她突然將玉佩翻轉過來,露出背面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細紋:“這裡……要滴血……星星才會亮。”
陸常軒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突然倒吸一口冷氣:“原來如此!這玉佩背面刻著引蠱紋,只需以血啟用,貼在蠱蟲宿主心口,就能將蠱蟲引出!”
盛雲清眼中閃過喜色,道:“也就是說,夜瑾辰的情蠱可以用寒星說的法子吸出來?”
“不。”陸常軒搖了搖頭,目光變得謹慎了起來,“情蠱已與心脈相連,強行引出會要人命,但這玉佩能暫時壓制蠱蟲,給我們爭取時間找到徹底解除的方法。”
寒星忽然抓住盛雲清的衣袖,眼神異常清明:“要快!月圓之夜……蜘蛛最弱……”
說完這句話,她又恢復了懵懂的模樣,繼續擺弄起玉佩來。
盛雲清看著她方才清明的眸子,輕輕蹙起了眉。
她與陸常軒對視一眼,道:“你看到了麼?”
陸常軒抬手捏了捏下巴,道:“這個女孩看著不像是生來痴傻的……”
寒星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將玉佩放到盛雲清的手裡:“星星忘了,玉佩送給香香姐姐了。”
語落,她便蹦噠著去追草叢裡的蝴蝶。
盛雲清撫著她說的那道細微的紋路,揚起了好看的唇,這丫頭倒是說了有用的訊息。
三日後,謝家小姐出嫁,十里紅妝映紅了京城的半邊天。
滿殿紅燭搖曳,金絲幔帳垂落,鑾燭搖曳,襯得滿室旖旎。
梔星端坐榻邊,喜帕半遮容顏,只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下頜,和一抹嫣紅的唇。
殿門被推開,夜景年一襲玄色婚服踏入,金線繡制的蟒紋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抬手揮退侍從,殿內霎時只剩他們二人。
梔星聽見腳步聲漸近,心跳得厲害,卻不敢抬頭。
夜景年站定在她面前,指尖挑起喜帕,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梔星妝容豔麗,精緻的杏眸映著燭火光輝流光溢彩,一點櫻唇點綴上透紅的硃砂。
“殿下……”她輕聲喚道,嗓音微顫,手指緊張地抓著膝上的裙襬。
夜景年掀開喜帕,抬手將她的下頷挑起。
。眸的墨如邃深雙一上對,眸抬緩緩,輕輕睫長的星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