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穆寂月拿下!”
“朱羅太后好大的威風。”一陣幽冷的香氣忽然在夜風中瀰漫開來。
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病弱的沙啞,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聽到這個聲音,夜景年的瞳仁倏然緊縮,手中的酒壺剎那指尖捏碎。
只見一道豔麗的紅影自月下緩步而來,十二名侍女手持琉璃宮燈分立兩側,照亮了來人的面容。
穆曦陽一襲緋紅織金鳳尾裙,腰間綴滿銀鈴,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生得極美,身型高挑比肩男兒,杏眼含情,唇若點朱,只是面色過於蒼白,反倒襯得眼尾那抹胭脂紅愈發妖冶。
在她身側,一名同樣紅衣的冷豔女子恭敬跟隨,正是寒星口中的“紅衣姐姐”紅翎。
“大、大皇姐......”穆寂月如見救星,聲音都顫抖起來。
穆曦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輕輕抬手,紅翎立刻上前將人扶起。
這個動作讓她的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幾道猙獰的疤痕——那是長期放血養蠱留下的痕跡。
“舍妹頑劣,讓太后見笑了。”穆曦陽微微欠身,病弱的身形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單薄,可那雙杏眸卻銳利如刀。
“本宮已命人快馬加鞭回西蜀國庫,挑選十二件珍寶作為賠罪之禮,三日內必定送到太后宮中。”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牌遞給太后:“這是西蜀皇室信物,可保兩國商路暢通無阻,權當本宮先行致歉。”
太后握緊鳳杖,臉色陰沉:“明曜公主,你妹妹在我朱羅興風作浪,就這麼帶走,恐怕......”
“恐怕什麼?”穆曦陽忽然輕笑,指尖輕輕撫過腰間另一枚血色玉佩,“太后莫非忘了,五年前貴國使臣在我西蜀中的是什麼蠱?”
她的聲音輕柔,卻讓太后瞬間變了臉色。
紅翎適時上前,捧上一個錦盒:“這是解藥,可保貴國使臣無恙,待賠罪禮到後,另有十二瓶奉上。”
穆曦陽緩步走到太后跟前,明明病弱得彷彿風一吹就倒,卻讓周圍侍衛不自覺地後退。
她俯身在太后耳邊輕聲道:“用一個小丫頭,換十二名使臣的性命,這買賣......很划算呢。”
月光下,盛雲清望見她脖頸處隱約可見的青紫色血管,她微微眯起雙眸,這個女人,已經病入膏。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輕輕一揮手,就讓穆寂月袖中死去的蠱蟲重新蠕動起來,化作一縷紅煙消散在空氣中。
太后死死盯著她,最終咬牙道:“滾。”
穆曦陽揚唇輕笑,走到盛雲清面前,俯首行了一禮,道:“星芒玉佩乃西蜀皇家至寶,小妹不懂事,盛大小姐可否將玉佩歸還。”
盛雲清猶豫片刻,將手中沾著血跡的玉佩交到了她手裡。
穆曦陽滿意地直起身,轉身時紅裙翻飛如血。
她行至夜景年席前,她蒼白的手指輕撫腰間銀鈴,發出清脆聲響,病態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由內而生的笑意:“太子殿下,多年不見,風采不減當年啊。”
夜景年蹙眉睨著她,語調透著慣有的慵懶:“大公主這病怏怏的模樣,倒是比從前順眼些。”
”……啊賜所你拜“:道聲淡,首俯微微,聲一笑輕曦穆
。了怒他曉知曦穆,筋青的起暴時杯握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