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夜景年那年屠殺西蜀,震懾西蜀皇帝停戰之後,夜瑾風再不敢讓他出徵。
且不說他在戰場太過殘暴,便是離開了京城,難保朝廷地位不穩……
“太子殿下!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李丞相上前,硬著頭皮開了口,“西蜀國的巫術詭譎,變幻莫測,倘若貿然領兵出戰,怕……”
“丞相不是怕西蜀吧?”夜景年揚起薄唇,深邃的眸中看不見喜怒,“本宮猜,丞相是怕我夜景年手段得太狠,有損我朱羅謙德之美名?”
他悶悶一笑,道:“你們怕是忘了,西蜀蠻夷曾放蠱蟲啃食我多少兵馬,本宮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語落,殿堂內一片沉寂,眾人面面相覷。
夜瑾辰睨了一眼殺氣騰騰的他,揚起下頷道:“臣弟也請令,與太子、鎮北候一同上陣。”
聞言,夜瑾風只好頷首應下:“準,但此戰只為震懾西蜀,切莫趕盡殺絕。”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望向了夜景年。
夜景年的唇揚起嗜血的弧度,慵懶一答:“兒臣遵旨。”
兩國邊境,黎明將至,朱羅二十萬大軍浩浩湯湯踏破西蜀邊境,朱羅西蜀正式開戰。
因夜景年曾率兵對戰西蜀,此戰夜景年作為主帥。
戰火紛飛,戰馬嘶鳴。
西蜀國的城牆上,將軍持劍嘶吼一聲:“放箭!”
漫天箭雨落下,帶著幽紫的暗光,射落之處便有蠱蟲蔓延開來。
還未觸及到朱羅的軍隊,一道金色光芒的蛛網結界將毒箭彈開。
早就見識過西蜀招式的陰毒之處,這次朱羅有備而來,帶上了玄術師隨軍戰鬥。
“破城。”夜景年舉劍指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
這一回,他不會再讓西蜀虐殺朱羅。
充滿硝煙的戰場上,蠱蟲的焦臭味也隨之蔓延開來。
是夜。
幾個士兵綁著西蜀盔甲計程車兵進了軍帳,抱拳稟報道:“殿下、這是今日抓到已經投降的俘虜,請問……該如何處置?”
夜景年微微眯起鳳眸,緩緩走到俘虜的面前。
夜瑾辰與盛御坤回來的時候,汩汩鮮血從軍帳內流出。
夜瑾辰蹙眉,側首朝站崗計程車兵道:“怎麼回事?”
士兵低下頭,道:“方才押了幾個投降的戰俘進去,交由殿下處置。”
聞言,盛御坤暗叫不好,掀開簾子,橫七豎八的戰俘渾身被捆著繩子,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被殘忍地趕盡殺絕了。
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戰俘,最後一名戰俘顫抖地抬起頭,瞧見夜景年的模樣,心底萌生恐懼:“放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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