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天元聞言，只是輕笑。
“你說得對。”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但那又如何？他們若敢來，我便一併斬了。至於你們……”
“李天元，你別太過分！”
焚天龍帝嘶啞開口，“今日之事，是我等冒犯了。我等願意退去，併發誓永不侵犯凌霄聖地。”
“不錯。”萬妖大帝剩下的兩顆頭顱同時開口，聲音重疊，“李天元，你剛證道，想必也不願與整個紫薇星域為敵。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等立刻退去”
天魔大帝也咬牙道：“本帝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從此不再踏足凌霄聖地半步。”
不死大帝是四人中最古老的，也是最惜命的。
活了九萬年，歷經三世，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只要能活下去，低頭服軟又算什麼？
然而，面對四帝的服軟，李天元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絲嘲諷。
“退去？”他輕聲開口，“你們以為，凌霄聖地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李天元周身氣息陡然轉冷。
“毀我山門，殺我弟子，傷我門人，現在一句退去就想揭過？”
他的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風，讓整片星域的溫度都驟降。
“在我的字典裡，沒有放過敵人這一條。”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最後五個字，如同死神的宣告，讓四帝臉色劇變。
“轟——！！”
話音落下的剎那，李天元的氣息轟然爆發！
混沌洞天再次開啟，恐怖的吞噬之力席捲四方，將整片戰場徹底封鎖！
“你瘋了！”不死大帝嘶吼，“真以為我等怕你不成？！”
“那就來！”李天元一步踏出，白衣獵獵，身後九把帝劍同時震顫，劍鳴驚天，“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活了數萬年的老烏龜，還有什麼底牌！”
四帝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們知道，今日已無退路。
要麼拼死一搏，要麼……死！
“好好好！”焚天龍帝怒極反笑，龍眸中閃過瘋狂之色，“李天元，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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