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唐林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驚恐的看著聶雯。
“小雯,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
“大林!”聶雯非常溫柔的打斷了他的話,滿臉笑意的說道:“你是我未婚夫,我當然相信你,怎麼會說我脾氣暴躁,像母老虎呢。”
“對對對!”唐林沖著周安東咬牙切齒的說道:“周東子,咱倆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周安東眨著無辜的眼睛:“這不都是你跟我說的嗎,怎麼是陷害呢?”
“周老賊!”唐林心裡一聲大喊,雙眼瞪著周安東,從此以後我跟你勢不兩立。
聶雯當然不會相信周安東的話,但是該敲打唐林還是要敲打的。
“大林,別愣著了,還有兩位彎彎來的客人呢。”
聽著聶雯溫柔得不像話的聲音,唐林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臉上露出了非常難看的笑容。
“周先生,請坐,咱一起喝點。”
“坐坐坐!”聶雯老闆娘的派頭做得很足,熱情的邀請著周先勇和周渝坐下來。
周安東來了,氣氛比剛才更加的熱烈了。
當然,除了憂慮的唐林外,還有心事重重的大佐同志。
周安東要去家裡給老爺子拜年,他都敢當著唐林的面搬弄是非。
要是自己不去老爺子那裡,周東子還不知道怎麼說他壞話呢。
可就算自己去了,也沒有用啊,他該說還是會說,而且自己百分百會捱打。
“唉!”
張佐暗歎口氣,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這麼愁過呢。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周安東離開時的那一笑,更是讓他心慌慌的。
周安東自罰了兩杯酒,張佑也不敢再起鬨了。
要是周安東真的換白酒,第一個倒黴肯定是他。
“東哥!”小六子放下酒杯說道:“下午那陣兒,我們就在談五豐礦業的事情。範宇和範傑的股份,贛洲政府肯定會收回。
而且這次風暴之後,肯定會對稀土嚴厲整頓,如果贛洲政府握著範宇和範傑的股份不放手,我們就無法控股,無法對佟懷宇形成制肘。
最讓我們擔心的就是贛洲政府,不要看現在他們一個個謹小慎微,很怕一步邁出去掉溝裡頭。
但風頭一過,肯定會有人眼紅插手公司,先不說會給我們帶來什麼麻煩。就說我們打造稀土全產業鏈的計劃,這個投資太大,他們就不可能會同意。
更不用要說,還有一個無法控制的佟懷宇在一邊虎視眈眈,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我們被他們踢開。”
常偉華接著說道:“我們覺得,你把秋東方總經理都拉過來演了這場戲,肯定有解決的辦法,所以我們才給你打電話。”
周安東拿起鴨餅,捲了兩片鴨肉:“上面答應我,贛洲一半的稀土資源會交給我,到時候我會向上面要求,收購贛洲政府手裡的五豐礦業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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