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孫福源的心情可不是那麼美麗,警方已經給了他通知,經過調查,合同沒有任何問題,江州御貢集團不存在欺詐,已經結案。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氣得他差點吐血,在家裡一通亂砸。媳婦只是叨咕幾句,就被他一頓打,跑回了孃家。而閨女和兒子,因為這個事情,也好多天沒回家了。
尤其是,一想到買股份的幾十萬打了水漂,他的心就疼,那種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更重要的是,錢拿不回來就算了,難道真要守著那個已經被砸得稀巴爛的破廠過日子?還有那一百多職工咋辦?
現在暖氣片廠已經是私企,區裡不可能給錢了,他也不可能自己掏腰包,養活那些窮鬼。更讓他不安的是,本來由御貢集團收購,形勢一片大好。
不但有了大訂單,還把職工工資都補發了,解決了區裡的大麻煩。可是現在,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甚至比之前更糟糕。
而他最怕的就是,職工再肚子,肯定會到區裡鬧。讓區裡知道,暖氣片廠到了今天這地步,都是他在裡面攪和的,那還有好?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重重的敲響,孫福源走過去開門,外面站著兩個人。
“孫福源,我們是區法院的,這是你的傳票,在這上面籤個字。”
“傳票?”孫福源拿過去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憤怒的一聲大吼,“周安東,我艹你祖宗。”
他這一聲吼,嚇了這兩個人一跳,其中一名中年人說道:“不就是打官司嗎,又不是要你命,喊什麼?”
旁邊的年輕人也很不滿的說道:“還是廠長呢,就這心理素質?”
中年人說道:“行了,趕緊在這裡簽字,我們好走。”
孫福源怒哼一聲:“不籤!”
中年人說道:“必須籤,這是每個公民必須履行的義務。如果不籤,我們會視為拒籤,你要承擔法律責任。”
“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孫福源轉身進了屋,然後砰的一聲,重重關上門,緊接著把傳票撕得粉碎,咬牙切齒的說道。
“騙老子入股,打欠條,現在又起訴我要錢,周安東,真是好手段,我太小看你了。”
“砰砰砰……”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孫福源怒吼道,“誰?”
外面傳來鍾財順的聲音:“廠長,是我!”
孫福源走過去開門,就看到鍾財順滿頭大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站在門外。
“廠長,我們被周安東告了,你接到法院傳票了嗎?”
“收到了!”孫福源轉身進了屋,在鍾財順面前,這個傢伙總是保持著廠長的威嚴。
鍾財順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孫福源冷笑一聲,信心十足的說道:“讓他們去告吧,如果他們能贏,以後我見到周安東,管他叫爸爸。”
鍾財順一聽,腰板兒頓時挺得筆直,慌張的心也穩定了下來:“廠長,您是怎麼做到的?”
“蠢死你得了。”孫福源說道:“我們掌握著蘭海他們所有違法犯罪證據,蘭德全他們要是敢不出力,讓我們贏下這場官司,我就把蘭海他們全都送進監獄。”
……………………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