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一名警察厲聲吼道,雙眼在飯館內掃了一圈。
老闆娘急忙說道:“剛才有幾個人來吃飯,劉昌他們見到一個女孩子很漂亮,就去調戲人家,然後就被打成了這樣。”
當這些警察聽說,是劉昌調戲婦女,被打成這樣的時候,又一名警察怒聲說道。
“有人調戲婦女,完全可以報警,私下把人打成這樣,是嚴重的犯罪行為,他們往哪邊跑了?”
“他們往京城方向走了,開了一輛賓士,一輛雅閣和一輛桑塔納。”
幾名警察對視一眼,突然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
一名中年警察問道:“他們幾個人?”
老闆娘說道:“一共十個人,一開始我說沒有大桌,可以拼桌,但他們分成了兩桌。”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那五個穿西裝的,應該是保鏢,我看跟香江錄影裡演的一樣。”
幾名警察眼角一陣狂跳,中年人問道:“地上這些錢是怎麼回事?”
老闆娘說道:“是他們留下的,說是醫藥費。”
幾名警察誰也不說話了,沒了一開始進來時的氣勢。
很快,第一輛救護車來了,先把昏迷的劉昌抬上車拉走,然後幾個人出了飯館。
一名青年警察說道:“老李,對方開著賓士,帶著保鏢,隨手就給了這麼多醫藥費,顯然來頭不小,我們處理不了,還是通知所長吧。”
中年人說道:“我估計所長也不會管,對方來頭太大,還是劉昌先調戲婦女,要是敢追查,到最後,所長的衣服都可能被扒了。”
青年警察一笑:“劉昌仗著他老子有幾個臭錢,整天沒事找事,今天踢到鐵板了,這個虧不想吃,他也得嚥下去。”
中年人說道:“也算是給他個教訓,希望以後能老實點,別總他媽的給我們找麻煩。”
………………
1993年4月12日,農曆三月二十一,星期一!
孫福源燙了一杯酒,切了一盤豬頭肉,弄了塊大豆腐,一個人很是自在的喝著。
自從開庭之後,輸了官司,又在蘭德全那裡吃了癟,知道對方手裡捏著能要他腦袋的東西,一下子就老實了。
過了幾天提心吊膽的日子,發現並沒有執法部門找他。想著,他手裡也有蘭海違法的證據,蘭德全根本不敢把那些賬本拿出來,心也就漸漸穩定了下來。
“砰砰砰……”
“誰呀?”孫福源懶洋洋的站起身過去開門,只見外面站著幾名民警和法警以及法院執行員。
“你……你們……”孫福源的心開始突突的跳。
法院執行員說道:“孫福源,一個月上訴期限已到,你沒有上訴,證明你認可了判決結果。御貢集團已經向我院申請強制執行,因你名下只有這棟房產,我們要予以查封,請你搬離。
孫福源一個激靈,臉色頓時脹得通紅,激動的怒吼道:“這是我的房子,你們憑什麼查封?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們別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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