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師站在一邊,都在看著周安東,尤其是年輕老師。這一年來,不要說在媒體上,就是在其他老師嘴裡,聽到周安東這個名字,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現在終於見到真人了,自然要好好看看。而曹淑芝也笑吟吟的站在一邊看著,臉上滿是驕傲。
周安東跟闞興江說了一句,然後就開始跟老師打招呼,最後站在校長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趙校長,您好。”
小老頭已經七十歲了,跟曹老師一樣,本該退休了,但因為學校師資緊缺,所以又被返聘,一直堅持在崗位上。
“當年最調皮的就是你,現在最有成就的也是你。”趙校長拍拍周安東肩膀,眼睛居然有些溼潤,“前幾天,你新聞釋出會我看了,曾經曹老師老師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都沒忘。好,真好!”
周安東看向曹淑芝:“老師的教誨,一輩子不敢忘。”
曹淑芝笑著說道:“有什麼話,進屋說吧。”
一群人進了屋,本來就不算太大的空間,一下就滿了。
屋子裡,地上放著兩張桌,炕上還有一張桌子,就是給這些老師準備的。
“坐坐坐!”張濤忙前忙後,“劉老師,您坐這,錢老師,您坐這,孫老師,您跟王老師坐炕上……”
周安東坐了下來,闞興江和姚軍坐在了他旁邊,右邊就是趙校長,然後是曾經教過周安東的那些老師。
印吉勝也想坐在這張桌子,但當他知道,這一張桌都是周安東的同學和老師,很是自覺的讓了地方。
“爸!”張濤說道:“人都來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放炮仗?”
張向民說道:“放吧!”
“好!”張濤快步走出去,“趙小放炮仗了,師傅準備上菜。”
“好嘞!”大師傅拿起圍裙擦了一下臉上的汗,對幾名撈忙(幫忙)的小夥說道:“準備好方盤,上菜了。”
“噼噼啪啪!”
震耳的鞭炮聲響起,張濤和二亮拿著御貢酒和冰紅茶還有非常可樂進屋了,然後放到桌子上。
校長拿起一瓶中國紅包裝的冰紅茶:“這個包裝漂亮!”
闞興江笑著說道:“東子,冰紅茶上市的第一天,老校長就讓我們去買,鎮上沒買到,借了輛柴油三輪車,到縣裡買的。”
周安東把酒拿過來,開啟包裝,擰開蓋子,然後挨個給老師倒酒。
“我不喝酒,有飲料就行。”
“向老師,我知道你不喝酒。但今天不同,是曹老師六十六壽辰,以後再像今天這樣,坐在一起喝酒,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所以,今天不會喝的,也要喝點。我不給你們多倒酒,一點點就行。”
向老師苦笑一聲,把擋著酒杯的手拿開。
周安東說倒一點,就真的倒一點,一酒杯底兒,也就半兩酒。
其他不喝酒的老師一看,就那麼一點酒,也就沒有再堅持。最重要的是,周安東是他們的學生,也是最有出息的學生,他們心裡真的挺驕傲的。
今天,這個他們最得意的學生,讓他們驕傲的學生,給他們倒酒,如果他們不喝,也是人生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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