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一直在注意著洪新敏的表情,他今天當著左興青的面說出,就是想看洪新敏的反應。
雖然洪新敏是兩年前才上任的,但袁紅彪利用手裡的權力,搶奪礦產據為己有,還有礦難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周安東相信他是知道的,那麼他在沒調來之前,跟這個事情有沒有牽扯?
現在看洪新敏的表情,周安東已經確定,他是瞭解這個事情的。
只是不知道,他跟背後那些既得利益者,有沒有勾連。
“沒有問題!”左興青立刻答應了,然後看向洪新敏,“想什麼呢?剛才你很怕我讓周董去其他縣,現在你怎麼不表態了?”
周安東是什麼意思?洪新敏很是不解。
周安東是什麼人?雖然僅僅接觸了兩回,而且時間還不長。
但給他的印象卻很深刻,屁股上安上尾巴,那就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難道周安東不知道那古鎮的礦,都被袁紅彪承包了嗎?
不可能的,既然他知道,還要跟左興青提起,要投資那古鎮的石灰石礦,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洪新敏心思電轉,雖然他還琢磨不透周安東的用意,但他卻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那古鎮的石灰石礦,有人承包了。”
左興青皺眉問道:“承包給誰了?”
“周董,您應該知道是誰吧。”
洪新敏抱著多說多錯,少說不錯的中心思想,把話題扔給了周安東。
既然我不知道你的用意,還是你自己來說明白吧。
周安東笑了:“知道,是那古鎮副鎮長袁紅彪,跟我還有親戚,就是他找到我,要跟我合作。”
副鎮長承包的石灰石礦?左興青深深的看了洪新敏一眼,但礙於周安東面子,他什麼都沒說。
洪新敏眼角跳了跳,這個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那古鎮的礦和袁紅彪就是個大麻煩,周安東不可能不清楚。
如果投資一個專案,連調查不都調查,憑著腦袋一熱就投錢,絕對沒有現在的御貢集團,也絕對沒有現在的周安東。
就算周安東很相信袁紅彪這個親戚,但瞭解內情的袁家人能什麼都不說嗎?
先不說那些礦的問題,就說袁紅彪這個副鎮長,承包了鎮上的礦,就是一個很敏gan的問題。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雙方要合作,這麼敏gan的問題,肯定是要壓下來的。
可週安東偏偏就把這個問題,藉著投資的由頭,一下子擺在了左興青面前,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
周安東這頭小狐狸,可是有著七竅玲瓏心,他絕對不相信,這是一時興起的無心之言,肯定有什麼目的。
“東子!”袁紅黨喊了一聲:“飯好了,趕緊請各位領導進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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