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秋詫異的說道:“你要拉著他們兩個炒白糖期貨?”
周安東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既是合作伙伴,又是朋友,藉著這個機會,帶他們賺點外匯,可以加深彼此友誼。”
簡秋眨了眨眼,狐疑的問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周安東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呢?”
簡秋輕笑一聲:“萬燕的老勐和老孫也是合作伙伴和朋友,不如也一起帶著吧。”
“不不不!”周安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萬燕不能有錢,將來VCD價格大戰打響,有錢的萬燕肯定能挺過那一關,到時候,我們大家電專案上馬,想把老勐和老孫拉過來入夥就不可能了。”
簡秋白了他一眼,在兜裡找到硬幣,來到巷口的電話亭投了進去,然後把話筒遞給周安東。
周安東拿過話筒,快速撥通武宏康辦公室。
“您好,我是武宏康!”
“老武!”
周安東一說話,武宏康就聽出來了,笑聲隨之響起。
“周董,聽到你的聲音,我這心突然七上八下的。”
周安東笑著說道:“是不是驚喜過了頭?”
“我這是驚嚇過了頭。”武宏康哼了一聲:“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這是你第一次上趕著給我打電話,你說我能不害怕嗎?”
“我跟你說老武。”周安東語氣誘惑的說道:“這次有個賺外匯的大買賣,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最少有一倍的回報率。”
一聽是賺外匯,只有兩三個月時間,而且回報率是一倍,武宏康頓時就精神了。
“什麼生意?”
“電話裡不好說,下午我們見面聊。”周安東壓低聲音,“老張還在不在京城?”
“在!”武宏康嘆口氣:“去年他就一直在挖門盜洞的找關係,想在總檯做廣告,可你也知道,沒有強硬的關係,根本就拿不到好時段。”
周安東笑了,正是因為總檯的廣告,成為了一些關係戶斂財的手段,總檯領導才想出了廣告公開競標的辦法,把那些關係戶拒之門外。
但這個時期,包括總檯領導,誰也不會想到,廣告資源的拍賣,很長一段時間,是總檯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也是未來中國經濟的晴雨表。
因為,標王的價格反映了中國經濟的走向,另一方面,標王花落誰家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國經濟的內部格局。
“你通知老張,不用費勁巴拉的找人了。我收到總檯內部訊息,晚上出來一起聊聊。”
“什麼訊息?”武宏康好奇的問。
誰都知道,周安東跟總檯的關係好,尤其是跟那位楊小姐的私人關係,讓他們羨慕的都眼紅。
就說張生輝,要是跟楊小姐私人關係好,也不至於腿都跑斷了,到現在也沒拿到好一點的廣告時段。
“下午三點第一家酒吧見。”周安東看了看時間:“行了,我得回去吃飯了。”
“行吧!”武宏康回了一句:“下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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