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秋拿過去看了看,笑著說道:“這幅畫能把解福生氣吐血,而你這首詩能把他直接送走。”
周安東嘿的笑了一聲:“就是這個老傢伙,第一個向我開炮的,這輩子我都記住他了。”
簡秋說道:“你怎麼知道他是第一個向你開炮的,不是還有一個顏其東呢嗎?他們兩個同時在青年報刊登文章罵你的。”
“不還有一首詩嗎?”周安東拿起煙點了一根:“那就是送給顏其東的。”
“啪啪啪……”
房門被敲響,簡秋過去開門,是武宏康。
“你們吃飯沒呢?”
“沒有呢。”簡秋轉身回來:“你也沒吃呢吧。”
“我就是過來找你們吃飯的。”
武宏康進來,見到茶几上的報紙,隨手拿了起來。
“我看看你是不是又捱罵了。”
“嗯?”武宏康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幅畫:“這幅畫好,很形象很傳神。”
然後看了一眼畫的作者,頓時笑了起來。
“你這兩千萬美金沒有白花,整個央美的師生,都會成為你的支持者。”
周安東用手點了點茶几上的一本書:“你看看封面上這個人,跟那幅畫跪著的小丑是不是一個人。”
武宏康低頭看去,書的封面上是一個人物照,他把報紙放下,對比了一下,驚奇的說道。
“還別說,真的很像。”
周安東又用手指點了點作者的名字:“你看看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
“解福生?”武宏康立刻就想起來了:“就是在青年報罵你的那個?”
“對!”周安東點點頭:“要想打敗敵人,就得先了解敵人,所以我讓酒店給我送來一本解福生的書。”
武宏康把書拿起來翻開:“怎麼樣,好看嗎?”
“垃圾!”周安東很是不屑的說道:“都沒有十二瘋寫的降智無腦網文好看。”
武宏康一愣:“十二瘋是誰?降智無腦網文?那是什麼小說?”
“沒事!”周安東急忙岔開話題,把簡秋放在茶几上的稿子拿起來:“我這還寫了兩首詩,你看看。”
“你還會寫詩?”
周安東的才華,武宏康絕對佩服,但寫詩,這可不是有才華就能行的。
武宏康接過稿子,然後就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我估計那個解福生看到,能直接去火葬場了。”
“怎麼樣老武,是不是很崇拜我?”周安東嘚瑟的說道:“作為儒商,就算罵人也要高雅。不能跟這個解福生一樣,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文人,其實就是個欺世盜名之輩,寫篇文章來罵我,跟潑婦罵街似的,沒有一點文采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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