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上都是冰雪比較滑,姚軍的車開得並不快。
“東哥,張國棟你還記得吧。”
周安東點頭:“你那個開出租的哥們兒嗎。”
“對!”姚軍說道:“孩子出了意外,跟叔一樣,截癱,但沒有叔那麼嚴重。為了給孩子治病,把計程車都賣了。
我就想著叔在京城治療,效果很好,你認識院長,能不能介紹一下。孩子還小,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們就要盡一百倍的努力。”
“這個沒問題。”簡秋說道:“這個事情交給我,年前我安排一下,過完年就去京城。”
“謝謝嫂子。”姚軍感動的說道:“我跟國棟的關係,就跟東哥的關係一樣。孩子出生的時候,還是我第一個在護士手裡接過來的。
可以說,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每次見面,都親熱的叫我一聲大爺。我不能眼看著她,在炕上躺一輩子。”
“唉!”
周安東嘆口氣:“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還有!”姚軍說道:“國棟把計程車賣了,現在騎著倒騎驢拉活。我就想著給他弄個營生,又不知道幹啥,就等你回來出個主意呢。”
周安東笑著說道:“他是開出租車的,對這個行業很熟悉。你註冊個計程車公司,投個三兩百萬購買計程車,對現在的你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兒。”
姚軍眼睛一亮:“計程車公司,這個好。”
周安東問道:“鎮小學教學樓完工了吧。”
“你不問,我也得跟你說。”姚軍小心翼翼的開著車,一點都不敢大意:“九月份全部完工了,十月一就搬到新樓上課了。老校長還到酒廠來找你,讓你參加入住新教學樓儀式。但是你不在家,就說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過去看看。”
周安東問道:“元旦晚會幾點開始?”
姚軍說道:“因為市電視臺要直播,所以七點半開始。你回來了,肯定要講幾句,市領導也要講,時間是半個小時,八點鐘,晚會正式開始。”
周安東沉思了一下:“明天上午的會議取消,我們去學校。”
“好!”
這時車已經到了酒廠大門口,姚軍按了一下喇叭。
“嘀嘀--嘀--”
老趙迷迷糊糊的在門衛室出來,看到車和車牌就是一激靈,頓時就精神了。
“姚總,怎麼這個時候來酒廠,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周安東開啟車窗:“老趙,今天你夜班兒啊。”
老趙見到是周安東,條件反射的一個立正,似模似樣的敬了個禮。
“董事長,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家,咱酒廠職工心裡都空落落的,沒了主心骨。你這一回來,就連我這個老頭子,心氣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周安東笑著說道:“我怎麼感覺你精神不太好呢,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要不要我給你放幾天假,休息休息?”
“不用!”老趙砰砰的拍著胸脯:“董事長,我身體好著呢,不信我給你打一套軍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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