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自丹沒有說話,想著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佟懷宇跟周安東不止一次交手,確實是一直被壓著打。
“聽哥哥一句話,儘量遠離佟懷宇,這個人以後不會有好結果。你要是跟他走的太近,很有可能會被他牽連。”
馮志豪又看了一眼後視鏡:“你倒是可以試著跟周安東接觸接觸,要是能跟他成為朋友,你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郭自丹拿出煙點了一根:“你就這麼看好周安東?”
馮志豪輕聲說道:“不是我看好周安東,是老爺子看好周安東,所以我才跟你說了這麼多。”
郭自丹靠著椅背,仰頭看著車頂,眼神一點聚焦都沒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馮志豪問道:“據我所知,你們那個礦業公司,跟秋東方簽了合作協議對吧。”
郭自丹回過神來:“對!”
馮志豪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秋東方和周安東有關係?”
“知道!”郭自丹點頭:“但周安東只是秋東方內地分公司總經理,就算他跟我們有過節,秋東方也不會因為他,跟錢過不去吧。”
“幼稚!”馮志豪毫不留情面的說道:“秋東方不會因為一個分公司總經理跟錢過不去,但你有沒有想過,秋東方想要的,不是跟你們分蛋糕,而是要把整塊蛋糕拿走呢?”
郭自丹猛地一抬頭,臉色急劇變幻著。
“怎麼可能。”
“不信?”馮志豪微微一笑:“贛江省那邊很快就大結局了,等著看吧,你們手裡的蛋糕,一定會被秋東方全部拿走。”
郭自丹內心受到的震動很大,他不想相信,但他對馮志豪很瞭解的,沒有把握的事兒,從來都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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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範傑一聲驚恐的大喊,猛地在床上翻身坐起。
這個傢伙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他做了一個噩夢,被人按在了廁所裡吃屎。
而現在,他腦海中正閃現著夢中的片段。
好一會,範傑下了床,來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
捧著冰冷刺骨的水,撲在臉上,這讓他一下就清醒了。
他想起來了,那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在他身上的。
昨天中午他在全聚德吃飯,然後去廁所,被人偷襲按在了糞池裡。
範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變得越來越陰戾。
又因為憤怒,整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看起來很是猙獰。
“我範傑豈能被人這麼欺辱,等我范家度過支次危機,老子一定要找到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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