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洪海一愣,咋的,水蛇在別的包房裡面上班,給別的客人表演呢?
那個女人又說,沒必要是看蛇姐表演,開啤酒瓶子有啥可看的。
而且水蛇姐表演特別貴,特別能套路,大哥你拿兩萬來。
蛇姐一旦要是給你表演上,你五萬都不夠。
她陪的也都是大老外,或者是社會上的大哥,甚至還有白道上的大員。
為啥?陳經理告訴你蛇姐沒時間,也是感覺你沒必要花這個錢。
所以說呀,咱們就在這塊玩會得了,我們哪個不比蛇姐水靈。
知道為啥她叫蛇姐嗎?那長得跟妖精一樣,小腰就那麼細,真跟一條蛇一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可齊洪海來幹啥了?就是奔著水蛇來的,好不容易來一回,他還差那麼點錢嗎?
他拿出兩萬現金,把這十個女人打發走了,心裡那股火也躥上來了。
把那個陳經理叫來,就是一巴掌,老子最恨別人欺騙我。
庭姐陪著笑臉,衝著齊洪海說道:“老闆,您先回包房等著,水蛇今天一定給你表演。”
看著庭姐那種媚到骨子裡的笑,齊洪海的心狠狠跳動了一下。
要不是他剛剛經歷一場大戰,而且也明白,這女人不是一般的小姐,他肯定會把人按在地上來一炮。
“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齊洪海戀戀不捨的在庭姐身上收回目光,想著等風頭過去,一定要把這女人弄上床,哪怕只有一次,肯定也會爽死。
這個傢伙帶著手下出了包房,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周安東,也沒有停留,錯身而過。
“庭姐!”水蛇很是不滿:“想讓我給他們表演也可以,只要鄧老闆同意。”
“你還看不出來嗎?”庭姐嘆口氣:“那幾個人,不達到目的,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那又怎麼樣?”
鄧老闆哼了一聲,雙眼卻很是貪婪的盯著庭姐。
“幾個流氓而已,還能翻了個天?”
“鄧老闆!”庭姐無奈的說道:“他們是光腳的,你可是穿鞋的。如果今天他們鬧起來,就算最後把他們抓進去關幾年,你就不怕,壞了你的名聲嗎?”
鄧局臉色一變,庭姐接著說道:“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讓水蛇給他們表演一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今天鄧老闆的消費,全部包在我身上。”
水蛇急了:“鄧老闆……”
鄧老闆拍拍水蛇的大腿,嘆口氣說道:“庭姐說的對,我這樣的身份,跟他們硬來犯不上。”
說到這,鄧老闆衝著庭姐一笑:“至於今天的消費,該多少就是多少,我不差這幾個錢。”
庭姐很是感慨的豎起大拇指:“鄧老闆就是大氣,這樣吧,我找幾個姐妹陪你喝點,等水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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