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到了總叄大門口,就看到張佐無精打采的站在那。
“咋地了,要死不活的,好像被輪了似的。”
張佐嘴裡叼著煙,翻了一下眼睛:“我一晚上沒睡,剛迷上眼睛沒一會兒你打電話給我,這他媽的比被輪了還難受。”
周安東在門崗登了記,跟張佐進了大院兒:“你又沒幹好事兒吧,一夜沒有睡。”
“我幹什麼關你屁事兒。”
張佐微微仰起頭,煙霧在嘴裡吐了出來,看著很是憂鬱。
看著這個傢伙的樣子,周安東嘴裡嘖嘖有聲。
“大佐哥怎麼變得這麼憂鬱,失戀了?”
“唉!”
張佐嘆口氣:“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別呀!”周安東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來了:“說說,也許我能幫到你。”
“你?”張佐毫不掩飾不屑的眼神:“算了吧。”
“真不需要我幫忙?”周安東的好奇心越來越大:“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一個人解決不了的事兒,咱兩個人商量商量,也許就能成了。”
張佐吧唧吧唧嘴:“你說的也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有道理吧。”周安東繼續說道:“說說吧,到底怎麼了。”
張佐默默的抽了口煙:“就是我看上了一個女人,追了她好幾天,對我卻不睬不理的。”
沒出周安東的意料:“哪家的大小姐,連我們大佐哥都不屑一顧。”
大佐哥更加憂鬱了:“她叫進曦,在清華唸書,是張景寬那個情婦的妹妹。”
“啊?”
這可讓周安東意外了,張佐這個二貨,除了智商堪憂之外,真沒有什麼缺點。
模樣有點小帥,家世更不用說,絕對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
周安東真以為他看上了哪家的大小姐,知道這貨不著調,所以不搭理他。
“不會是白蓮花吧。”
“白蓮花?”張佐一愣:“什麼意思?”
“沒事兒!”
周安東搖頭,他就是順嘴一說,不能因為姐姐給人當情婦,就認為妹妹人品也有問題。
“你找她身邊的人調查一下她,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知道她喜歡什麼,尤其是個人愛好,我們才能投其所好。”
“啪!”張佐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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