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簡政學要幫周安東,簡家其他人也不會同意。因為要讓周安東演講的錄影,在喉舌播出,而且佔了三四分鐘,這搭進去的人情絕對不小。
想不通,程佔軍也不想了,拿起電話打給周安東。
周安東躺在床上,抽了能有半包煙了,也沒有想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唉!”
周安東嘆口氣,“這世上,還真有做好事不留名的。”
“叮鈴……”
床頭的電話響了,拿起電話說道:“領導,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想要請我吃夜宵?”
程佔軍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周安東說道:“這酒店房間的電話,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吳慧琳,這麼晚了,不可能打給我。另一個是顧兵,他有事兒肯定會跑過來找我,不會打電話。
最後就是您了,而且您老人家還有一個癖好,給我打電話,不是晚上就是早上。”
“……”
程佔軍無語了好一會:“今晚的新聞怎麼回事?”
“什麼新聞?什麼怎麼回事?”周安東裝糊塗的說道:“您老人家說清楚點,別讓我猜,我這人腦子笨。”
程佔軍氣得很想結束通話電話:“少跟我打馬虎眼,信不信我親自過去找你?”
周安東嘻嘻一笑:“你想聽真話?”
程佔軍冷哼一聲:“你說呢?”
“真話就是!”周安東說道:“我也不知道。”
程佔軍愣了一下:“你真不知道?”
周安東把胸脯拍得砰砰直響:“我對燈發誓,真的不知道。剛才我還想呢,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人,做好事居然不留名。肯定是一個,比我還有為的青年。”
“啪!”
程佔軍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安東拿著電話,不滿的說道:“什麼毛病,又不打招呼掛電話。作為江州的父母官,你就是這樣對待老百姓的?素質,素質跑哪去了?太不像話。”
這丫的嘀嘀咕咕放下電話,然後閉燈睡覺。
顧明瀾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關了電視,隨手把遙控器扔在一邊,然後看向簡政學。
“你出的手?”
簡政學搖頭:“不是!”
“這就有點奇怪了。”顧明瀾嘀咕了一聲。
這兩天,他一直在關注新聞,更確切的說,是一直在關注針對周安東的負面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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