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安東!”周安東沉聲說道:“今天保衛處是哪個中隊值班?”
“廠長!”聽筒裡的聲音立刻拔高:“今天是二大隊一中隊值班,我是中隊長李琦!”
周安東命令說道:“你立刻通知二大隊大隊長以及二大隊所有人,半個小時內到廠裡集合。”
李琦問道:“廠長,有什麼任務?”
周安東說道:“市局有行動,需要我們保衛處協作。”
“明白!”李琦立刻應了一聲,配合公安局行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琦並沒有太多疑問:“我們集合之後首接去市局嗎?”
“對!”周安東說道:“我馬上去廠裡,有什麼事情到了再說。”
周安東放下電話,簡秋急忙問道:“什麼事情?”
周安東把事情說了一下:“我去廠裡看看,別鬧出什麼亂子來。”
“我和你一起去。”簡秋跟著出了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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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露洗浴中心三樓包間內,一名腦袋大脖子粗,留著寸頭的中年人躺在按摩床上,一個全身赤果果的女人正騎在他身上給他按摩。
這個傢伙就是李鴻海,昨晚喝了一夜的酒,天亮就跑到洗浴中心來睡覺。一首睡到晚上,接著吃飯,然後又去泡澡,剛剛才在浴池出來。
李鴻海的旁邊還有一個按摩床,上面躺著一名禿頂的老男人,看著怎麼都得有五十多歲了。同樣,也有一個赤果果的女人在給他按摩。
“鄭司!”李鴻海探手把煙拿過來點了一根,笑著說道:“你這兩天都沒有回家了,嫂子不會生氣?”
鄭明育哼唧了一聲,好像是被摁爽了:“我工作這麼忙,加幾天班不是很正常嗎?”
“也對!”李鴻海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女人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淫笑著說道:“天天這麼加班,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鄭明育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聽著極其猥瑣,雙手狠狠在女人身上抓了一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媽的,男人這一輩子圖什麼,不就是這麼點事兒嗎?”
“可不是嘛!”李鴻海附和的說道:“男人活著的意義就是權、錢、女人,一個男人要是一樣都沒有,那活著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鄭明育也點了根菸:“鴻海,御璽地產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李海紅大大咧咧的說道:“鄭司,您放心,計劃很順利,明年封頂之後,所有參與的人我會把他們全部送出去,不會留下任何尾巴。”
“你辦事我放心。”鄭明育狠狠裹了一口煙,笑著說道:“事成之後,領導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李鴻海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了:“鄭司,我要的五千噸鋼材什麼時候能批下來?”
鄭明育很沒有素質的往地上彈了彈菸灰:“現在審批手續比較嚴,不過,下個月應該也差不多了。”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二十多輛警車停在了洗浴中心門口,緊接著一名名全副武裝的民警下了車,在趙宏和吳軍幾名刑警的帶領下進了洗浴中心。
這時,一輛賓士停在了洗浴中心對面路邊,周安東和簡秋這兩口子在車上下來。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非得跑過來看熱鬧。”簡秋打個哈欠,懶洋洋的靠著車身看向對面。
周安東點了根菸:“我想看看李鴻海長了幾個腦袋,我周安東他都敢算計。”








